我**的从海里游上岸,整个人躺在海边大口喘着粗气,我的力气恢复的很慢,照这种速度下去,等我恢复了力气,他们几个早就被杀了。
不行,得另辟蹊径了。
我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用力的砸向我的大腿,刺痛感席卷全身,疼的我止不住的在颤抖。
三两下下去,我总算是恢复了力气,就是大腿疼的不行。
我揉了揉大腿,等不算太疼后又折返回去。
躲在石头后面,我清楚的看见陈地被吊在了半空中,陈天愤恨的瞪着原住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们放了我弟弟!不然我弄死你们!”陈天大声喊道。
原住民哪里会理会陈天,挥舞着手上的长刀,一刀割开了陈地的喉咙,鲜血顺着伤口流到地上的木桶里。
放血?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独特的祭祀仪式,是古早时期的一种原住民所使用的方法,他们生活在无人的荒岛,只要有人擅闯就要杀,吊起来一点点的放血,借此来洗净他们玷污荒岛的罪孽。
天呐,真没想到会被我们几个给碰到了。
我背靠在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心扑腾扑腾的直跳。
这些原住民是出了名的力气大,想要跟他们肉搏简直是找死,可是再这么放血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轮到司徒骏守了,万一司徒骏守倒霉第二个就抽到他,我们就断了离开荒岛的生机。
不行,得想个办法了。
“族长,少了一个人。”
石块后突然传出声音,我探头看去,一个年轻人在清点了人数之后跟族长禀告异常。
族长脸色一沉,冷声说道:“一定要把人找出来,这些人在荒岛上肆意妄为,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们几个跟我走!”
说话的年轻人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人就往山林里走。
这里的地形他们比我熟悉,什么地方能找到吃的,什么地方有水喝,他们一清二楚,就算我不被他们抓到,我根本撑不到两天。
真他妈的毒啊!
我硬生生的在石块后面躲到了半夜,肚子饿的咕咕响,没办法就抓了几条生鱼下肚,有烟火会引起原住民的注意。
生鱼又腥又难吃,我勉强吃了几条就扔了。
趁着天黑他们的防备松懈,我又溜了回去。
王旭恒他们被关到了山洞里,门口有几个人在把守,我看着一个人起身走进林子,看样子应该是尿尿去了。
我绕了点路也进了林子,在里面不远的地方看见那人在放水,我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猛地砸了过去。
那人被我砸到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晕死了过去。
“对不住了,我得救人。”
我三两下的扒光了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又按照他脸上的图腾在我的脸上画。
这种原住民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脸盲,所以他们认人都是靠认脸上的图腾,这也是给了我一个能混进去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