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
继续恢复灵力。
……
谭啸天站在擂台上。
看着那个被短剑刺穿的修士倒下。
心里没有一丝负罪感。
一点都没有。
他以前会。
在地球上。
在非洲。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他吐了三天。
吃不下饭。
睡不着觉。
后来慢慢习惯了。
再后来。
就没了。
今天这一剑。
是借别人的手。
但他心里清楚。
如果那剑没刺中那个修士。
刺中的就是他。
被截杀的经历。
他还记得。
潮音城路上。
那六个匪徒。
堵在山洞里。
刀刀往要害招呼。
那时候他要是心软。
死的就是他。
仁慈?
在这个地方。
仁慈就是个笑话。
他握紧三叉戟。
中品法器。
在别人手里。
可能不算什么。
但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