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很软的、很亮的东西。
她看了他两秒。
然后开口了。
“行吧。”
“我原谅你了。”
“不过有个条件。”
谭啸天赶紧说。
“你说。什么条件都行。”
胡浅月歪着头。
想了一下。
“以后不准再不分青红皂白骂我。”
“行。”
“不准再对我说‘我从不勉强人’那种话。”
“行。”
“不准——”
她停了一下。
“不准再摸我胸。”
谭啸天张了张嘴。
“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胡浅月打断他。
“但你摸都摸了。”
“我还能怎么办?”
她顿了一下。
小声补了一句。
“反正……也没别人摸过。”
那句话落下去的时候。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谭啸天看着她。
她低着头。
耳根还是红的。
手指绞着衣摆。
那副样子。
跟平时那个嘴皮子利索、说一句顶三句的胡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