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他认识——前几天在洞府门口堵过他的归墟门十三长老那帮人里,就有两个。
还有些不认识,但那股子眼神他太熟了。
他在非洲沙漠里见过太多次。
那种眼神,是琢磨着怎么把你身上的东西拿走的眼神。
只是暗纱城里不能动手。
所以他们只能看着。
谭啸天也不在意。
他把柜台交给虎啸队员看着,自己每天除了在铺子后面打坐,就是回空间里修炼。
只是那道练气九层的屏障,还是卡在那儿。
他吞了好几瓶聚灵丹,灵力涨了一大截,但离突破总差那么一层。
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他捶一拳,墙纹丝不动。
又捶一拳。
还是不动。
他坐在空间的石头上,看着远处的湖面,叹了口气。
“练气十层就那么难吗?”
没有人回答他。
有一天下午。
谭啸天正站在柜台后面,给一个散修找零。
余光瞥见铺子外面站了一个人。
那人在街对面的老槐树下面,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衫,头上戴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形纤细,站在那儿不动,像在看铺子,又像在看他。
谭啸天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他手里的灵石差点掉在地上。
那个身形他太熟了。
他站直了一些,往外看了一眼。
那人也看到了他。
她没有动。
就站在那儿,隔着一条街,隔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看着他。
谭啸天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朝门口走了两步。
刚到门口,那人转身了。
她转身的动作很轻,像一片被风翻动的叶子。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谭啸天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
“天哥?”
叶琳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