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站在笼子前面,听完了这段对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在地球上待了二十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那种死了也要先爽一把的言论,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听到。原来修真界跟地球上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把某些东西撕得更开了。他收回目光,从那排灵兽笼子前面走开。那两个人还在巷口低声讨论着什么细节,语气越来越猥琐,越来越不堪入耳。谭啸天实在听不下去,便准备离开。刚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那两个修士的笑声太刺耳了,隔着十几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他们俩又提到了风吟仙子,于是便按下性子听他们说完。他站在路边的一棵老槐树旁边,假装在翻看一份从摊子上随手拿起来的旧地图,余光始终锁定巷口的方向。两人蹲在墙根底下,越说越来劲。语气里的猥琐也越来越不加掩饰。说真的,风吟仙子那身段——瘦高个伸开双手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空气中勾勒某个人的轮廓,裹着一身素袍都藏不住,你说她到底是怎么长的?修炼功法不一样。矮胖修士搓了搓手,断空门那套美容养颜的秘籍,据说是上古传下来的。练了之后皮肤白得透光,腰身细得跟柳条似的,该鼓的地方还鼓得恰到好处。可惜啊。瘦高个忽然叹了口气。可惜什么?可惜她怀孕了。谭啸天的手指在旧地图的边角上顿住了。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他的耳膜,精准地戳中了他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位置。他假装在翻地图的另一面,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怀孕怎么了?矮胖修士的语气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随意,修士怀孕又不耽误修行。再说了,像她这种筑基大圆满的修为,怀个孕最多也就耽误几个月,不碍事。我不是那个意思。瘦高个摆了摆手,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说,她一个刚露面不久的修士,也没听说跟谁结过道侣,怎么就怀上了?这个嘛……矮胖修士摸了摸下巴,神神秘秘道:我听说有一种说法,叫天生天孕什么玩意儿?上古传下来的说法。说是有些天赋异禀的女修,元阴未破的时候就能受孕。怀的不是凡胎,是上天赐下来的灵种。瘦高个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风吟仙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天生的?不是跟男人睡出来的?我可没这么说。矮胖修士搓了搓下巴,不过你看啊——她刚来曜日大陆一个多月,也没听说跟哪个男修走得近。要是真跟人结过道侣,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他语气里带着我也只是听说的意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五千年前那个帝非天,听说过没有?就是后来飞升仙界那个。矮胖修士伸出手指晃了晃。他娘就是元阴未破的时候怀上他的。生下来之后五百年就飞升了,震古烁今。所以这事也不是没有先例。谭啸天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把那份旧地图慢慢折好,放回了摊子上。他没有急着离开。那两个人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记住了。但他觉得这两人说的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风吟仙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苏清浅的,他比谁都清楚。不需要外人来替他推测。真正让他留下来继续听的,是下一段话。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影的事了。瘦高个拍了拍膝盖,反正她住哪儿咱们也够不着,说这些有什么用?谁说够不着?矮胖修士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我听说她没住城主府。不住城主府?那住哪?附近的山上有个洞府。断空门专门给她辟出来的一间,安静,适合修炼。平时她就在那边待着,偶尔才进城一趟。瘦高个听到这话来了精神。那咱们去洞口蹲着,说不定能碰见她出来?蹲什么蹲。人家洞府门口有禁制,你还没靠近就被弹飞了。而且她那种修为的人,除非她愿意见你,不然你等上十年八年也见不到一面。矮胖修士白了他一眼。再说了——你蹲在那儿干嘛?想对她干什么?你打得过她?瘦高个干咳了一声,有些讪讪地,但还是不死心:那……那不能干别的,远远看一眼总行吧?矮胖修士没有接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一种语气。说到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什么事?炼器门的少门主。瘦高个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那个姓齐的?对。就是那个姓齐的。矮胖修士压低声音,语气里那种随随便便的调子收了几分。他最近在暗中联系筑基期的长老,好像打算在演武会期间对风吟仙子下手。下什么手?还能下什么手?矮胖修士白了他一眼,抢人呗。他想把风吟仙子掳走,生米煮成熟饭,再逼迫她结为道侣。他爹是炼器门的门主,门里有三位筑基期长老。他要真出手,风吟仙子未必挡得住。瘦高个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断空门能善罢甘休?生米煮成熟饭了,断空门还能怎样?难道为了一个弟子跟炼器门翻脸?矮胖修士耸了耸肩。再说了,炼器门虽然比不上四大门派,但人家手里有资源。断空门就算想追究,也得掂量掂量。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那层猥琐的调子又浮了上来。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有人能在这个时候出手救下风吟仙子,英雄救美,说不定她一个感动,就以身相许了呢?瘦高个嘿嘿笑了起来。那咱们俩要不要去试试?试试个头。你练气六层,我练气七层,冲上去给筑基期长老送人头?:()兵王归来:七个美女大佬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