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门……门关好了没有?
谭啸天偏头看了一眼——门还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他手一伸,隔空用灵力把门带上了。
门锁一声合拢。
现在关了。
夏冰笑了一声,手指从他脖颈滑到胸口,在那道伤疤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你还等什么?
谭啸天没等。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床单被翻动的窸窣声,以及偶尔漏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只言片语。
你轻点……
多久没碰你了,你心里没数?
……那也不能这么……
以后天天补。
你说的。
我说的。
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只剩一片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门外走廊里。
许清欢正端着两杯热牛奶经过。
她早上起来煮的,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周雅,想着两人刚离开地球,喝点热的东西能安神。
走到谭啸天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里面传来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实在没办法假装听不见。
她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牛奶在杯沿晃了晃,洒出来一小片白色的痕迹,落在托盘上,慢慢洇开。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她快步往回走,脚步急促得差点绊到自己的拖鞋。
拐过走廊拐角的时候,正好撞上周雅。
周雅披着一件薄外套,正准备下楼倒水。看到许清欢红着脸冲过来,手里端着洒了一半的牛奶,刚要开口问你怎么了——
她也听到了。
那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模模糊糊的,但那种起伏的节奏、偶尔漏出来的细碎声响,实在让人没办法装作听不懂。
周雅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低头咳了一声,伸手拉了拉许清欢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别站这儿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