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啊!你说老刘,多绝望,我纵观历史,发现我要是做了皇帝定然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功又好,文治武功也不差,起码咱知道根据节气如何耕种,知道商业的规则,知道调兵遣将。
知道教育、医疗的重要性,知道百姓的疾苦,更知道江湖人的尿性。
可在我父亲的手下,哎,你知道不?我在他面前就感觉自己是脱光的,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那大哥对我们兄弟太好。那会记得他第一个月的饷银,就给我们兄弟姐妹每个人买了礼物。那会我犯错挨揍的时候,是他抿着嘴站在我面前,我都看出来他吓得浑身颤抖。但还是挡在我面前。最后我爹没揍我,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让我去争,去夺嫡,我怎么弄?甚至就连武功我都不敢说一定赢他”
老刘挪过来,满脸的悲伤无奈:“我的小祖宗哎,你别说了好不好。我是真怕哪天我就被灭口了。我真打不过老周啊!他是真能抛死我的”
陈逸之脸色却微变:“刘叔,有些人最近说的话很过。你知道是谁吧?他吗的,就算再争,我们也是兄弟啊!可他吗的有人竟然说,我大哥现在在外面,最近去了巡查组。若是有意外”
老刘的脸色瞬间凌厉:“逸之,不要做傻事”
“我又不傻,我真有那心思,父亲会直接废了我。有这个意思的是这几个人,你处理掉吧”
“好”
陈逸之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赫然是几个名字。而这些名字却让老刘的眼神缩了缩,因为有些人是从小就跟着陈逸之的。
……
当老刘离去后,他又躺了回去:“父亲不改国号,大明还是大明,无非是朱改成了陈。藩王应当不会有。局限性他能看出来。大哥的位子抢不了,下不去手,也比不过。
文相、云翔这些人都在他身后。甚至军二代那些人全部都是跟着他去辽东的,根基太深厚。大娘对我也好。大哥又是外婆养大的。
那就只能是外面了。外面?安南”
说话间,陈逸之都差点绊倒,快速的冲进了书房看着那幅之前父亲送的礼物。
“成年的父亲都送了礼物。就是万国坤舆图。五宗、安南四国、朔风商号在海外。四支海军。猎鹰,那可是从小保护我们长大的人,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赶出去。
他出去了。于晨也出去了。
李青,滨州、林三,父亲的核心重臣,西域建设兵团,拿下了京师和天下,西北的那些工厂和商号,养殖场不仅没动,还大力的支援。
外面,外面。父亲是让我们到外面去建国。所以他才这么培养我们。并没有把我们当猪养,他才会说是家人,永远不会变。而他并未阻拦我们培养自己的人才,军政人才。
那是因为,因为。
呜呜呜”
突然,这么多年来看什么都无所谓,甚至有时候敢和陈朔顶个嘴,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开始练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感觉到了绝望。
他有一身的本领和抱负,但是看到自己的大哥,看到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的,尤其对那个位子。就算自己上去了。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弟弟拥有极大的权势。
所以他平日里浪荡,除了在金陵看到那些悲惨的人痛下杀手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哥那么优秀,自己也不可能在父亲的手里有什么额外的法子,他也不敢,他更不愿意看到自己娘亲的痛苦,他更不敢,不敢去过线,因为那时候外公会帮自己。可父亲是什么人,触犯底线,或许自己不会死。但外公一定活不了。
所以他绝望。但现在,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来人,来人,我,我,我要去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