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白缨的静岳兵团五万人,驻扎在曲靖以北。赵兴的雪峰兵团四万人,在东川以西扎营。
叶星的兵团四万人,从广西溯右江而上,停在广南府外。
三路人马,如同三支箭矢,合围了云南。”
周毅站在陈朔的身边介绍着,随即又道“三方都没有越境。也都在等待主公的命令。围而不打。”
陈朔也知道周毅说的是什么,于是乎笑道:“你啊你,你在将我的军,你不就是告诉我,西南战役当前还缺一个统帅。怎么?想去主导这场战役?”
周毅嘿嘿一笑:“主公,周毅还没老,周毅还能打”
陈朔只是笑而不语:“川蜀很重要,老周,这场仗能不打就不打。后面有很多仗要打,川蜀建设好了,这里就会是我们的后勤补给基地,有粮食,有人,有产业。才能支撑的起。
不然我何必让你这个军方大佬,军政一肩挑的待在川蜀呢?”
周毅郑重点头。
而陈朔则是离开了江陵,前往云南界。
军帐!
丁白缨在曲靖城外设了中军大帐,每日派斥候在边境线上巡逻,但不越界一步。
赵兴在东川与沐家守军隔江相望,双方哨兵互相看得见,但没有一人放箭。
叶星在广南府外扎营,营帐连绵数里,炊烟每日按时升起,像是告诉对面。我们在这里,不急着走。
云南境内,沐天波的日子更不好过。
他的探子每天回报,朔风军没有动,但他们也没走。
“丁白缨部的的炮营已经架在了山头上,炮口正对着曲靖方向。而我们的火炮射程不够。
另赵兴部的骑兵每天在江边操练,马蹄声都能传到对岸。我们的骑兵,我们的战马都不敢出营。
叶星的水师在右江上巡逻,封锁了所有通往广西的水道。
公爷,我们应当如何?”
“如何?如何个求,我能做什么?号称十万大军,扯他妈的蛋,也就撑死了不到六万。
老子就一万多,沙定洲的人都有两万,其余都是各家的土司,他们不是不乐意人家朔风进来么?那他们打去,你去给他们汇报。别和我说。
人家陈朔是大明的秦王,摄政天下。皇帝都没说啥。朱家人都没说啥,他们一个个这不行那不行的。”
沐天波骂骂咧咧,而此时他的属下却诧异问道:“那公爷咱们来这里是?”
“当然是来觐见秦王的啊!能来干嘛?打?那什么打?对大明的忠诚,对朱家的忠诚我沐家几百年已经证明了。如果现在在外面的是满清这种异族,没二话,我去打,死就死了。反正我家人都死了。
可问题不是,朔风有几十万铁军,还准备自治?想屁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就算天神下凡,打败了这十三万的朔风兵。那他妈的后面还有多少?
爱咋咋的吧。当年我全家都死绝的时候,京师没人管。我差点死的时候崇祯也没管。我是真累了。”
“那您?”
“我毕竟是公爷,我不会和他们谈,我想和秦王谈一谈,可怎么到现在朔风既不打,也不谈呢?愁死了”
“秦王能来吗?”
“他不来,那不是有那么多将军,总得和我谈一谈吧”
“那咱们不能直接开城门吗?”
“去你丫的,是,名义上昆明在老子手里。可你看看真正守护城门的,还有城外几处驻兵点都是谁的人?是,我可以出城。那你们呢?你们的命不是命吗?
这些年没你们,老子早死了。昆明有很大一部分的势力都是在沙定洲的手里。他则是躲在昆明城后当缩头乌龟。再说了。我哪儿能知道直接过去,人家稀罕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