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只感觉自己这多少有些得不偿失了。
“行了,你们来此的目的本相也知道了,要是没事儿就走吧。”
耶律轻语半点不意外。
反倒是那耶律宏伟,他还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呢。
“谢……谢相,那您这是不追究本太子……”
“太子殿下。”
阮清认真的看着他。
“你来北昭,是带着西岐的脸面来的,说白了那就是你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西岐的脸面与命运。”
耶律轻语忙不失的点头。
话的确是如此。
但他说这些做什么?
耶律宏伟这人,最讨厌的便是被人给说教了,结果这会儿这‘谢景行’还反反复复的跟自己说这些。
难道他会不知道?
阮清看到耶律宏伟那副模样,基本上就能猜到这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对于这种事儿,阮清唯一能做的便是提醒,但是人家不听,那阮清就不会再说其他。
谢景行也看了一眼阮清。
他倒是没想到谢景行还能提醒他们。
但很显然,这位西岐太子并没有听进去。
当然了,这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阮清也轻呵一声,随即摆手。
“该说的,本相也都说了,能不能听得进去,那就看西岐太子你自己的了。”
说完给了邢野一个眼神。
邢野当即便伸出手请着人离开。
耶律轻语拧眉。
总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耶律轻语看了一眼耶律宏伟,他拧着眉,脸色并不是很好,但也的确是不敢招惹人家,所以心中便是在不甘,却也只能微微颔首。
“谢相说的是,那本太子便先走了。”
说完后,又看了一眼那始终还坐在那儿的‘阮清’。
其实他很想要问问,为什么阮家嫡女不走?
而且这俩人一看就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