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还对着门口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主打的就是一个有恃无恐。
阮清当然不在意这些了呀,这些事情对于阮清来说,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而耶律宏伟也没有走。
他倒是想要不管不顾的离开,但他没那个胆子啊!
不仅仅是没那个胆子,甚至耶律宏伟还想要取得人家原谅呢。
可现在……
可现在说实话,这实在是有些欺负人了。
但没办法,谁让他们得罪了人家呢。
想到这儿,耶律宏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这才喃喃道:“你……你家,自然是你说了算。”
他倒是想要硬气一点,但是这不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量么?
谢景行见此,倒也不由得挑眉,扫了一眼那耶律宏伟。
挺大个男人的,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唬住了。
当然了,现在的阮清也是个男人,但不管怎么说,最起码在谢景行的认知里,这阮清就是一个女子。
而且谢景行倒也没有说瞧不起女子的意思,毕竟在谢景行的心里,他可是很佩服阮清的。
谢景行安安静静的坐下来等着看好戏。
而阮清也白了一眼耶律宏伟。
又怂又横,这人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
西岐那地界儿,果然还是对人太包容了。
这若是在北昭,那怕是都活不过三天。
既然都来了,而且还备了厚礼,阮清是个很爱财的人,所以这会儿脾气倒也是温和了不少。
“说说看吧,你们来本相的府上是所为何事啊。”
这明摆着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而且该说不说,阮清最擅长的也是这个。
打蛇打七寸,这有些人你要是不让他在第一时间老实,那么待会儿这人极有可能会搞出一些列让你难以忍受的事情来。
阮清这么做,也是为了保证某些事情一本万利,保证不被某些人给恶心到。
当然了,这个事儿呢,也不能只凭借她自己。
也是要看当事人配合不配合的。
耶律宏伟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她的心中虽然有些不忿,但却也学会了老实,自然是不会再人能够这位不开心。
想到此,耶律宏伟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随后这才开口道:“谢相,本太子对于前几日再康王府对你做的那些事情,表示抱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