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挺无语的。
霍城义闻言,当即便急忙点头!
“自然是商议好了的!
我们兄弟二人在家里也早就商议好了!”
这么大的事儿,要是不商量好了又怎么可能来?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阮清闻言扫了一眼霍城功。
“商量好了你兄长这么警惕做什么?”
那得是信得着自己才来,但这人很明显就是一副信不过自己的模样,那来干啥来了?
来玩儿啊?
阮清都不能理解了。
霍城功这人是个急性子,听阮清这话说的,霍城功当即便也忍不住的咬牙,开口道:“谢相,我们兄弟不是警惕,是……是不知道您是什么想法。”
这才是恐慌的来源。
阮清翻白眼。
“我发现你这人就挺有意思的,明明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但见到了我后却还在这儿扭扭捏捏的,你不感觉这样的自己很可笑?”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谋算,在来之前他们就应该想好了,甚至于如果自己真的不顺着他们,甚至于自己如果真的会告发他们,那他们也都是该早早想到的!
不过这也是阮清的想法,因为阮清看了一眼霍城功兄弟二人。
这兄弟俩加一起都凑不出一个脑子,所以这俩人怕是也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些。
倒是也不稀奇。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兄弟俩人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么多,甚至于对他们兄弟二人来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本身就是一种挑战,他们赌的也不过是谢相能跟他们是一路的。
但如果不是,那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想到这儿,霍城功苦笑了一声。
而且在把话给说开了之后,霍城功看起来竟然洒脱了不少。
“谢相,想必我们兄弟二人的情况你也都知晓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兄弟二人也不跟你绕弯子,陛下对我们已经动了杀心,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但是朝堂上却是最能看清楚一切的,我们也得为自己谋划。”
霍城义也点头。
霍城功想了又想,继续道:“还有一点,那便是太子殿下……已经没了消息。”
阮清听了这话,当即便没忍住挑眉。
“哦?”
对于这个情况,阮清还真是不知道,毕竟容瑄那人她也是很讨厌的,所以容瑄就算是真的出事儿了,那阮清也是跟看热闹一样。
不过瞧见这哥俩儿那副好像是天塌了的模样之时,阮清想了想这才开口道:“陛下聘请我为五皇子授课。”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