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辈的几乎是一齐起哄,拒绝这夫妻俩的狗粮。
芳杏红了脸,吴司长笑得春风荡漾。
车辆的事情马上得到解决,蔚蓝开始她最初的打算,她先对海洋说,“哥,原本我们不知道你和嫂子能带着沐沐回来。
既然回来了,那就正正好,妈要回老家看望三姥爷,我打算回老家祭拜爷爷,难得聚齐了,咱们一起回呗!”
海洋看看赵琳,郑重点头,“一起回,沐沐都快三岁了,还不知道老家在哪儿呢,应该回。”
简佑霖太懂云妮的心了,不等云妮说话,他先发言,“我们也回。”
云妮的眼圈瞬间红了,谁不想爷爷呢?!
初言枫赶紧打蛇随棍上,请示吴江,“吴叔,我申请当司机。”
吴江眨巴两下眼,心说:你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还没表态,芳杏立刻拍板,“行,言枫开车我放心。”
得,刘董事长一锤定音,谁也不敢反对,枫哥司机一职落地有声。
谈笑间,老家一行已成既定项目。
蔚蓝也眨巴着眼睛不做声,她从心里也希望初言枫跟她回老家,她想让他看看她小时候生长过的地方。
既然妈妈毫不犹豫的拍板了,她就不多言了。
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落下,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坦然。
初言枫笑得志得意满。
文芷兰关心的问简雨溪,“雨溪,你三哥年前跟清朵办婚礼,还是年后?”
简雨溪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芷兰姐,我三哥说想年后办婚礼。
他跟清朵姐姐苦尽甘来,还有念北这么大一个儿子,总要仔细计划一番。他想让她们母子风风光光的进家门。”
文芷兰感慨的点头,“这样好。当初我就觉得清朵不可能背弃桥南。
可是当时时局变幻莫测,咱们都没来得及细想,就遭了难。
话又说回来,难得的是薄庆先,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能把清朵母子保护的这么好,实属难得。”
简雨溪点头认同,“可不是呢!芷兰姐,我们家出事以后,当时的情况对我冲击力太大了。
大哥大嫂忽然间就没了,妈妈紧接着也不在了,我的孩子也没了。
二哥联系不上,三哥渺无音讯。
有一天,我戴着高帽子,挂着牌子游街,头都被摁到膝盖了,听到有人说,薄家的大儿子今天结婚,对象是毕家的闺女。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不管不顾的抬起头看,就看见清朵姐姐穿着红色嫁衣,从游行队伍旁边走过,薄庆先挽着她的胳膊。
我当时不明真相,对着清朵姐姐就开骂。
我说,毕清朵,你要死啊?你把我三哥放到哪里了?
清朵姐姐一声不吭,连看都没有看我,就那么旁若无人的从我眼前走过。
当时押着我游街的,就是那个章朗,他举起棍子想打我,薄庆先说:章主任,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请给我个面子。
所以,那天,我骂了清朵姐姐,却一点没遭殃,反而早早的被放了回来。”
文芷兰点头,“是啊,薄庆先跟他家的人不是一路人,他从小就乐善好施。
可惜的是,天不假年,人早早的没了。
让咱们连声感谢都无法对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