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接触,出乎意料地“顺利”,甚至顺利得有些诡异。
程墨以“对京大精英学生群体感兴趣,进行跨文化教育模式对比研究”为由,通过苏雨霏和玄微子的牵线,很自然地“偶遇”了七女圈子中的几位。
他谈吐不凡,见识广博,又能巧妙接住各种话题,很快引起了七女的注意。
然而,这种注意很快便带上了一种浓厚的、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
第一次正式交流是在校园咖啡馆。程墨与李悦、张薇、还有那位相对清醒的老七——名为顾清宁的女生,讨论东西方教育差异。
李悦的长腿在桌下似有若无地蹭过程墨的小腿,眼神妩媚流转;
张薇递过咖啡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连气质书卷的顾清宁,也时不时投来带着探究与一丝好奇的目光,但那目光深处,似乎也藏着某种被压抑的、跃跃欲试的东西。
程墨应对得体,礼貌而疏离,如同最坚固的磐石,任由浪花拍打,岿然不动。
但这似乎更激起了她们的兴趣。
之后几天,七女开始“偶遇”得更加频繁。图书馆、林荫道、甚至程墨等人暂住的静湖苑附近。
她们笑语嫣然,言语间充满暗示与挑逗,话题也越来越大胆,时常涉及两性关系、感官体验。
她们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的魅力,眼神如同带着钩子,试图将程墨拉入某种暧昧的氛围。
“程老师,您这样的男人,应该很受欢迎吧?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李悦倚着银杏树,红唇微启。
“程先生,听说您对传统医学也有研究?不知道有没有研究过……双修之类能增进‘体验’的法门?”张薇眨着眼,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顾清宁偶尔会打断姐姐们过于露骨的言辞,但看向程墨的目光也渐渐复杂,似乎在他身上寻找着什么不同于寻常男人的特质——那种沉静、坚定、不受她们魅力轻易动摇的特质,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心安与……更深的困惑。
终于,在一次“偶然”的午餐后,李悦代表七女,向程墨发出了正式邀请:“程老师,周末我们姐妹有个私人的小聚会,就在学校附近一处安静的会所。都是自己人,聊聊天,放松一下。您若是有空,不妨一起来?我们都很想听听您这位‘海外学者’更深入的见解呢。”
她刻意加重了“深入”二字,眼神意味深长。
程墨心中警铃微作,但知道这是进一步接触、观察她们在更私密环境下状态的机会。
他沉吟片刻,点头应允。
聚会地点是一处装潢雅致却隐秘的私人会所包厢。
香薰袅袅,灯光暖昧。
七女皆身着能最大限度展现身材优势的裙装,妆容精致。
起初,氛围还算正常,品酒,闲聊,话题天南海北。
但随着酒精下肚,气氛逐渐升温。
李悦率先脱掉了外套,露出莹润的肩头,坐到程墨身边,手臂若有若无地挨着他。
张薇解开两颗衬衫纽扣,俯身倒酒时,春光若隐若现。
其他几女也渐渐放开,笑声变得放纵,眼神迷离,身体语言充满了邀请的意味。
她们开始谈论起更露骨的话题,甚至分享起某些“聚会”上的体验,目光却始终黏在程墨身上,如同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
顾清宁坐在稍远的位置,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其他姐妹的氛围裹挟,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当李悦的手试探性地搭上程墨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裙侧拉链时,程墨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并非简单的挑逗,而是某种……群体性的、近乎仪式般的引诱与试探。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以“突然想起有紧急邮件需处理”为由,礼貌而坚决地告辞。
七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李悦眼中闪过一丝挫败与不甘,但程墨态度坚决,她们也只能目送他离开。
程墨走后,包厢内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