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数到哪个界门口,你就先进哪个界。”
“教他们摘自家的线,糊自家的影子。”
“它数一个,咱们解一个。”
“天枢,印按了。”
“青冥,门死了,井通着。”
“白鹿,灯阵的证词,锈剪的豁口。”
“加上咱们。”
“四界的账,摊开记。”
萧云把五卷纸贴身收好。
“今夜就走。”
他抱拳,转身下坛。
走到台阶一半,回头。
“殿主。”
“青冥那一百多个界,白鹿那三百盏灯。”
“他们都在等这五卷纸。”
“我不会叫他们白等。”
……
后半夜,坛上留了三个人。
小雨睡在坛心,手按着地。
林风坐在坛沿打坐。
苏璇守在边上,剑横在膝上。
三更,小雨坐起来了。
“哥。”
声音不高,坛上两个人都醒了。
“线,动了。”
死线搁在坛心一只铜盘里。
线尾那半个顶结,绷着的那股劲,紧了。
“昨夜进家的时候,它挽了半圈。”
“这会儿,又多了半圈。”
苏璇的冰蓝剑意先一步压上去,冻了一层霜。
霜结上,那股劲慢了。
慢了,没停。
“冻得住一时。”她说。
“这东西没沾着根气,我的剑意咬不死它。”
坛底下,根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