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门死了。”
“死的门,咱们自己也出不去。”
老人抬起手,指向院里那口老井。
“井底下,走得通人。”
“通天枢。”
“井是死线的脉,网听不见井里的动静。”
“一口气闭一炷香,水凉,道黑。”
“我给你们先叩三下井壁。”
“天枢那口井一听,就知道来的是人。”
“到了天枢,从脉上再往下叩。”
“白鹿那口井,三年前还叩得应。”
“这两年没声了。”
“他们堂里没人守井了。”
“还应不应,我不知道。”
林风站到井口。
井里黑,水汽凉。
井底脉口,那只三层玄铁匣沉得安安稳稳。
就让它睡在青冥。
账,销死在这儿。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三百个牌位换来的线,坐在眼里,替三十万人守着门。
“萧云,认路。”
“小锤,带结。”
“下水。”
他第一个翻上井沿。
老人冲着井口喊了两句。
“替我跟白鹿的人说一声。”
“他们那根线,给青冥看了门。”
林风下了井。
下井前,留了最后两句话。
“它走线,咱们走脉。”
“谁先到。”
“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