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撑不住,他喂一口。
……
“灭。”
商陆的喝声落下来。
坛上三道光同时动。
根松了一线。
线,从第一个网眼里,往外退。
一分一分地退。
退线的动静很轻,跟拆一件旧棉袄的线脚一个样。
小雨的额角淌汗。
“它怕。”
“它说,松开这一段,它就摸不着上头了。”
“它舍不得。”
“哄它。”林风说。
“告诉它,上头没有它的东西。”
“上头只有收它命的地方。”
小雨闭着眼,把话递下去。
地底静了三息。
根,松口了。
一寸。
又一寸。
商陆喝:“下一个灭口,还有七息。”
“稳住。”
根底下疼得发颤。
林风掌心一沉,喂进去一口。
根的颤,缓了。
苏璇的冰蓝从线这头缠到那头。
缠一道,垫一道。
线从冰上过,磨不着根。
她腕上的旧裂,一滴血没渗。
……
第一个网眼,退空了。
网上那一眼,光散了一下,暗下去。
原本绷着的那点劲,卸了。
小雨笑出了声。
“哥。”
“网上咱们的影子,糊了一块。”
“原先它看得见咱们的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