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不清。
那张脸没蒙布,也没戴面具。
五官都在原处,可看过去就是虚的,像隔着一层不动的深水。
周身的力气一丝不泄。
站在那儿,跟一块石头、一根柱子没有分别。
林风的感知已经铺出去了。
混沌境的感知,铺了整整一圈。
探到那个身影身上,滑开了。
像手按在一块浸了油的玉上,按不住。
他一寸都探不进去。
“混沌境上头。”他低声说了一句。
……
那个身影开口了。
声音不高,也不低。
听不出男女,听不出年纪。
字落在地上,石板不裂,灰尘不起。
“玄黄界。”它说。“第一轮,过。”
广场上静了一拍。
赵恒的手抖了一下。
“我是观星使。”那个身影说,“筛者座下,评界之人。”
“此界该留该弃,由我评。”
它顿了一下。
“你们过得不错。”
“试炼兽崩了,根没伤。”
“那颗种子,是给你们的凭证。”
林风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枚坐标种,此刻不在他怀里。
在小锤手上。
“那你来做什么。”他问。
观星使朝他这边偏了半分。
“来做后一件事。”
“评界。”
……
“玄黄界的根,异变速度超了线。”观星使说。
“十四息一跳到二十息一跳,五日之内长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