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锻链子的时候,链子上留过榫。”
“料子再沉,榫总有个松处。我找那个松处。”
林风又看向小雨。
“你跟我守在这儿。”
“根跳一下你记一下。”
“跳快了你说,跳慢了你说。”
“它哪一节先乱,你告诉我。”
小雨点头。
“它是个什么脾气,我这几天摸出来。”
……
夜深了。
祭坛的光还亮着。
地底那根根,一呼一吸,节奏回到了二十一息。
可林风的掌心没有离开祭坛。
他知道那层垫在一点一点薄。
薄下去,根就会从二十一回跳十七,跳十四,跳回刚才那个样。
三天。
三天之内,得有个真解。
“林哥。”小雨忽然抬头。
她掌心的纹路亮了一下。
“种子……又走了一步。”
“暗了一分,亮了一线。”
“七天,改成六天半。”
林风低头看自己怀里那枚种子。
它安安静静躺着。
一明一灭。
灭的时候是灰。
亮的时候是一条线。
一线一线地攒。
它攒的是这方天地的位置。
一线一线攒下去。
攒够了,那一头就看得清玄黄界站哪儿了。
看得清……就往这儿落东西。
他合上怀里的衣襟。
“给它攒。”他说,“它要亮,就让它亮。”
“路还得咱们自己走,无论如何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