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根子。
可走向是反的。
像一条河,玄黄界的规则往东流。
这头东西的规则……往西流。
两股力一碰,不接,不融,绞着。
绞得他经脉一阵刺痛。
“不能硬吞。”他低声说。
他手掌一松,撤了力,身子往后一翻,落回广场上。
落地的瞬间,他右臂的暗金纹路裂开一道细缝。
血从缝里渗出来。
“哥!”小雨跑过来。
“没事。”林风甩了甩手,“那东西的规则,是反着长的。”
“硬吞它……我得先把自己拧过来,拧不过来就反噬。”
……
巨兽落了地。
它没去追林风。
它绕过广场,头朝下,朝地底那根根扎下去。
细足扒着地面,扒出上百道深沟。
“它要下去了!”赵恒喊。
林风抬头看了眼巨兽。
百丈的身子,一节一节往下扎。
他看出来了。
这头东西不怕打。
它皮糙肉厚,甲壳上全是规则。
硬砸,砸不动。
他闭上眼。
混沌境的感知探出去,探进巨兽的甲壳里。
探进那一节一节的纹路里。
一炷香。
他探了小半圈,没探到要害。
每一节都是规则,每一节都很硬。
……
“哥。”
小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跑过来。
她站在广场中央,掌心贴着地砖,眉心纹路亮得刺眼。
“我听见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