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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5章 八链齐崩白骨行礼第九道链绷直了(第1页)

“殿主。”“这一关,末将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林风看着他。甲胄上的裂纹还在。可他站得笔直。“第五层的入口,往前再走半个时辰。”古将的声音沉。“末将守的是第四层。”“只能送您到门口。”林风往前走。走了两步,他停下。“三万年前。”“殿主进去过一回?”古将的身子震了一下。他低下头。“进去过。”“殿主在里面待了三天。”“出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拿。”“只留了一句话。”林风等着。“第二条命在这儿。”“等后人来取。”古将抬起头。“说完这句话,殿主就带我们远征万界墟了。”“再没回来过。”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殿主出来之后,三天没说一句话。”“那三天,他天天站在第四层入口外。”“朝里头看。”“谁都不敢问。”“第四天,他把我们召集起来,说了远征的事。”“末将那时候就想过。”“殿主在里面,一定看见了什么。”“看见的东西,比第五层还沉。”古将把枪扛稳。“末将多一句嘴。”“殿主当年提过,第五层的东西,认根不认力。”“您是吞天殿的人。”“应该能进去。”林风没有再问。他抬脚,往前走。古将跟在后面。一步不落。……半个时辰后。前方的混沌法则变了。浓得发沉。沉得压肩膀。古将停住脚步。“殿主,到了。”他单膝跪地。以吞天殿旧礼。“末将在外头守着。”“等您出来。”林风迈过那道看不见的界线。身后的光断了。……第五层。没有通道。没有混沌兽。一踏进来,天地就空了。头顶没有天。脚下没有地。只有混沌法则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混沌境初期的修为,在这里被压到六成。经脉绷紧了。可没有裂。吞天纳混沌自行运转。压过来的法则被一层一层吞掉,转化成本源。一压一吞。稳住了。林风往前走。每走十丈,肩上的力就重一分。走到五十丈,他的脚步慢了下来。经脉没有裂。可那道心跳太沉。沉到他的道种每跳一下,胸口就跟着闷一下。同频。分毫不差。他数着自己的心跳。道种跳一下。深处那个就应一下。一问一答。像隔着三万年,有人在喊他。他抬脚,继续走。……走出约莫百丈。他看见了。空旷的正中央,悬着一团东西。像一整片倒悬的海。暗金色的光在里面翻涌。翻涌的深处,透出混沌的颜色。它悬在半空。不落。不散。整片第五层的混沌法则都朝着它涌。涌到边上,就沉了进去。混沌本源。灭世雷炮的终极燃料。吞天道种的源头。它就在那儿。林风站在原地。他看着那片海。然后他看见了海周围的东西。九道锁链。从九个方向钉进虚空。链身绷得笔直。另一头缠在海的边缘。九道链,把那片海锁在半空。每道链的根部,都挂着东西。骸骨。有的链上挂着一具。有的链上挂着两具。白骨悬在链环上。甲胄碎了。兵器锈了。可姿势还保持着。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有一具白骨,怀里还抱着一柄剑。剑断了。断口对着那片海。林风走近了。他一道一道地看。第一道链的链环上刻着火焰纹。链上的白骨,双手保持着结印的姿势。指骨扣在一起,扣得很死。第二道链上刻着雷纹。那具白骨握着一杆断枪。枪尖朝着海。第三道刻着剑纹。第四道刻着兽纹。第五道链上的白骨,没有兵器。十根指骨上缠着十道印子。印子早就没了光。可它到死都保持着掐诀的姿势。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一具比一具靠得近。最近的那具,骨头都贴到海的边上了。差一寸。就一寸。八道链,八种纹路,八股不一样的力。都是各方的强者。闯进来,想取这片海。然后死在了这儿。骨头挂在链上。力凝在链里。人死了,链还咬着。他的视线落到第九道链上。,!脚步停了。那道链不一样。链身上没有火焰纹,没有雷纹。刻着吞天殿的战纹。暗金色的战纹,从链头刻到链尾。链上没有白骨。链身穿过那片海。链尾没入海的底部。看不见尽头。……林风抬起手。右腕内侧,扳指纹亮了。暗金色的光涌出来,落在那道链上。链身的战纹亮了。一道残念从战纹里浮出来。淡到几乎看不见。可它站得很稳。身披吞天殿主战甲。面容与林风七分相似。炽。“你来了。”那道残念开口了。声音沉得像从三万年前传过来的。“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林风看着他。“这八道链。”炽的残念转过身。看着那八具白骨。“八个人。”“八股力。”“都是来取它的。”“它把他们的神魂吞了。”“骨头挂在链上,力凝进链里。”“人死了,锁还咬着。”“锁了三万年。”林风看着那八具白骨。“它认什么。”“它认根。”炽的残念看着他。“吞天道种,是从它身上分出去的一缕。”“你身上的力,与它同源。”“所以它跳,你的道种跟着跳。”“三万年了,它一直在等。”“等它的根,回来认它。”林风沉默了一息。“殿主当年,没取?”“我也想取。”炽的残念看着他。“我在里面待了三天。”“头一天,我听见了它的心跳。”“第二天,我看明白了它认什么。”“第三天。”残念停了一下。“第三天,我听见了底下的动静。”“我没敢往下看。”“我铸了这道链。”“一头拴着海。”“一头拴着底下那个。”“然后我走了。”“活着出来的那一个,是我。”“底下是什么。”炽的残念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比这片海沉。”“它醒着。”“三万年,它一直在链子那头听着。”“取多少,算够。”林风问了一句。炽的残念看着他。“你那门炮,我见过图纸。”“一膛,够轰三炮。”“三炮,够轰穿天外之天。”“多的别拿。”“那片海撑着整片混沌之海。”“掏空了,海就塌了。”“海一塌,底下那个就出来了。”残念抬手,按在链身上。“取本源的时候,动作放稳。”“别让它察觉。”林风记下了。话音落下,残念散了。沉回战纹里。链身暗了下去。……入口外。已过两日。苏璇坐在石台前,身形挺立。星澜站在石台边缘。星盘在她掌心转着。“轨迹停了。”她说,“停在第五层深处,已经半个时辰。”她把轨迹描进星图残卷。笔尖顿了顿。“两天了。”“殿主从来没停这么久。”她把银镯贴在耳侧。镯面没有响。“祖纹传不进第五层。”“那里头的事,星盘算不了。”“只能等。”苏璇的手紧了一下。可她没有起身。“他答应过我。”“三天之内回来。”“还有一天。”“我等。”独臂老者站在她身后。他的独臂垂在身侧。指头攥了一下。又松开。“殿主夫人。”“先锋营十个兄弟,都在。”“殿主出来那一刻,我们进去接应。”苏璇摇头。“不用。”“他自己能出来。”独臂老者没有再说话。他退后半步。朝身后十个先锋营战士摆了摆手。十人原地站定。背对入口,站成一圈。面朝外。防的是身后的星轨。没有人出声。小锤蹲在石台边。手里摊着一块拓片。拓片上画满雷纹。他在算载荷。一遍一遍地算。“林哥进了混沌境。”“炮得重新算。”“混沌本源要是入了膛……”他的指尖在拓片上点了一下。“三炮。”“轰穿天外之天的三炮。”他把拓片收进怀里。“等林哥回来,我得问他要多少。”……第五层。林风走到那片倒悬的海底下。心跳声就在头顶。每一下都砸在他的道种上。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扳指纹的暗金光顺着掌心铺开。一缕本源从丹田里渡出来。落在掌心。同源。,!本源与本源,隔着三万年,碰在了一起。头顶那片海停了。翻涌的暗金停了。心跳停了一息。然后。轰!!!整片海朝着他的掌心涌下来。那么大一片海。灌进一只手掌。连一圈涟漪都没有溅起来。心跳声变了。快了。比之前快了数倍。咔嚓。第一道链断了。火焰纹的链环一节一节碎开,化作火星散在虚空里。链上那具白骨前,浮出一道残魂。他没有看林风。他看着那片涌动的海。看了很久。然后朝林风抱了抱拳。散了。咔嚓。第二道链断了。那道结印的残魂浮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骨松开了。他看了一眼那片海。朝着林风稽首。散了。咔嚓。第三道链断了。握断枪的残魂浮出来。他把那杆断枪插进虚空。枪尖朝下。朝着林风抱了抱拳。散了。剩下的五道链,一道接一道地碎。五道残魂,一道接一道地浮出来。有的抱拳。有的稽首。有的只是朝着海的方向,深深弯下腰。八道残魂,八种礼。礼行完,就散了。散成八片光,落回那片暗金色的海里。三万年。他们锁了它三万年。如今链断了。人解了。……洪流灌进丹田。暖的。那股力顺着掌心往丹田里淌。道种把那股力接住。第三条河的河床一寸一寸拓宽。拓宽的地方,河底亮起一层暗金。混沌境初期的根基,一寸一寸砸实。更多的混沌本源涌过丹田,涌向储物戒。灭世雷炮的炮膛亮了。暗金色的光从戒面上透出来。炮膛内壁的雷纹一道一道亮起。反祭方程式的纹路跟着亮。终极燃料。入膛。林风能感知到炮膛里的进度。一成。三成。五成。头顶那片海,跟着沉了一线。他记着那句话。海沉一寸,底下那个就升一寸。灌到七成,他收了掌。洪流停了。……洪流停下的那一瞬。林风察觉头顶的动静变了。他抬起头。第九道链。那道刻满吞天殿战纹的链。没有断。它绷直了。链身绷得笔直。战纹一节一节亮起来,从链头亮到链尾。链尾没入黑暗的地方,亮了。一行字从战纹里浮出来。是炽的笔迹。“本源认你,拿去。”“可它底下压着的东西。”“别碰。”林风顺着那道链看下去。链尾穿过那片倒悬的海。穿过海的底部。没入第五层最深处的黑暗里。黑暗深处。传来一声动静。比心跳沉。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林风站在原地。他看了一眼那片黑暗。又看了一眼链身上那三个字。炽没敢碰的东西。他现在也不碰。七成本源,够小锤轰出三炮。够了。他收回手。转身,往入口的方向走。那道心跳跟着他。他走一步。它跳一下。一直送到第五层的界线边。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动静。第九道链嗡的一声。绷得更直了。黑暗深处。那声动静又响了一下。:()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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