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夜凝门的那股力,小得多。
烬烈接住那缕本源,渡入阵眼。
阵眼纹路,亮了一瞬。
封印,松脱一角。
石壁深处,传来脚步声。
整齐。
一步,一步,像踏着三万年前的节拍。
烬烈退后半步,掌心雷火亮起,戒备。
脚步声,在封印内侧,停下。
一道声音,从石壁那头传来。
苍老,沙哑,像三万年没有开过口。
吞天殿旧部,先锋营。
奉岳山之命,留守于此。
门外……是谁。
烬烈的喉头,滚了一下。
吞天殿,右使烬烈。
奉殿主之命,来接你们。
石壁那头,静了很久。
然后,那苍老的声音,颤了一下。
三万年了。
殿里……还记得我们。
封印松脱的口子,缓缓扩大。
脚步声,从暗处走出来。
一列,一列。
衣衫褴褛,甲胄锈蚀,可队列整齐。
为首一人,独臂。
苍老的面容,风霜刻得深。
胸前,佩着一枚鹰纹徽记。
先锋营的鹰。
他在烬烈面前站定,行了一个吞天殿旧礼。
先锋营残部,四十七人。
见过右使。
奉命监视钟的踪迹,三万年。
未曾一日,松懈。
烬烈伸手,扶住他。
回来就好。他说。
殿主在第九层,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