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抹去了。
抹得深,像是用指力,一层一层,刮进石里。
下面还有一行。苏青说。
被人抹了。
抹得干净,可笔锋刮进石里,留下一点轮廓。
她凑近,看了很久。
林风抬眼。
什么。
苏青说。
抹掉的那行字里,隐约有个字。
我不确定。
可那笔画的走势,像钟。
石台上,没人接话。
烬烈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对内叩了暗礼。他说。
三长两短,一长。
里面,回了。
三短,两长。
换了节律,像是换了一种问法,在答。
他们还有清醒的意志。
听得懂,答得出。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他们。他说。
吞天殿,还在。
烬烈应了一声,传讯光暗下去。
……
夜深了。
石台上的人,散了大半。
星澜还坐在图边,盯着那枚折向明河宗的光点。
苏璇没有走。
她坐在林风身边,看着他。
林风靠在石台边,闭着眼,缓那口气。
我睡着的时候,听见叩门声。她说。
林风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