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
道种就是封印,封印就是道种。
它和第九层,早已融成一体。
他要把这相融的力,抽出一缕。
像从一条河里,舀出一瓢。
那缕力,顺着封印的脉络,缓缓聚到他掌中。
沉。
比他自己本来的力,沉得多。
炉膛里,他的感知贴着那缕力走,能触到门框的骨,摸到门脊的走势。
他掌心的力凝成一缕,往炮膛里送。
苏璇的冰蓝火迎上来,裹住那缕力。
小锤的雷纹在炮壁上亮起,一层一层,把火与力圈在炉壁里。
炉膛中央,那缕力开始凝形。
起初,只是一团混沌的光。
渐渐地,光里浮出一道轮廓。
门。
一扇门的雏形。
窄窄的,一掌宽,却已能看出门框的走势。
门框合拢到一半……
炮管中段,那道旧裂,猛地一颤。
炉壁的雷纹,顺着裂缝,崩开一道口子。
冰蓝的火,从裂口里泄了出去。
门框的轮廓,像被风卷走的烟,一寸一寸,散开。
林风闷哼一声,口中渗出血来。
那缕力,是他从道种与第九层的相融里,硬抽出来的。
门散,力也散。
反噬顺着抽力的路子,撞回他体内。
他身形一晃,单膝砸在石台上。
林哥!小锤喊。
苏璇已经伸手,扶住了他。
她掌心的冰蓝火,暗了下去。
别动。她说。
林风半跪着,喘了两口气。
他抬手,抹掉唇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