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打听到消息,说昨夜不知为何,阮雪竟差点落了胎,好在大夫妙手回春,这才堪堪保住了。
“呵,倒是未想到,她竟这般在乎他。”
谢清婉眼中有流光闪烁,嘴角轻微的冷笑在看到谢行止过来的时候,立刻压了下去。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下也有些青黑,他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哥哥?”
谢清婉带着些懵懂地看着他,后者开口道:“昨晚”
“昨晚怎么了?”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谢清婉的眼神之中更是带着疑惑:“是发生什么了?”
谢行止摇了摇头,用手将她碎发抚至脑后,道:“无事可吃了早食?”
谢清婉点头,她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别人,这才靠近,挽上他的脖颈,甜声道:“今日也要一直一直想我。”
腰间被他的大掌扶住,喉结滑动,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道:“好。”
谢清婉笑的甜美。
今日陪着小皇孙用了午时,回到女学已过了往日授课的时间,谢清婉脚步有些急匆地走过廊道,拐角之处,同人迎面撞了上。
谢清婉赶紧道歉,未听到对面说话,她赶紧抬头,只见叶静霜一脸的泪痕,通红的眼,哪里有平日里半分的模样。
她看起来很是狼狈,谢清婉迅速反应过来,将怀中的巾帕递了过去。
“多谢。”
叶静霜说着就要走,鬼使神差,谢清婉问道:“你想要聊聊么?”
眼前人脚步一顿。
她侧眸看了眼谢清婉,声音有些干:“不了。”
说罢,她深深看了谢清婉一眼,转身走了。
谢清婉带着疑惑,去了夫子所在的学厅。
刚刚靠近,便听到里面的讨论声。
“此事还是听从她父母之言为好,且有她父亲的关系,今后这仕途之路也更容易。”
“可她志不在此,且在医术这方面又颇有才华,她又喜欢,为何不能劝说一番叶大人?”
“若是有用,今日又何必劳烦诸位商讨,如今只对那孩子稍微提了提,她便言辞坚决的反对了,若因此失去这般人才,老夫可不同意啊。”
这声音是那位教授医术的老者,谢清婉远远见过一次。
谢清婉站在门口,看到了有好些人,其中一位竟是陈夫子,后者察觉到有人进来,看到是她,结束话题道:“此事晚些再探讨,清婉,你过来吧。”
那教授医术的老者同几位女官离了开,谢清婉的课这才开始了。
今日讲授兵法布阵,谢清婉听得仔细。
等当日课程全部结束,谢行止已经在学堂外等着了。
已无严冬的苦寒,夜风也没有那般刺骨,他披星戴月而立,站在月色之下,飘逸的好似要随风而去的仙人。
她止不住想起一个人,但很快压下那些画面。
她有些厌烦,但仍是挂起了甜美的笑,隐去疲乏的神色,她奔向他。
谢行止带着笑意看着她,扶着她的手,带她上了马车。
车帘掩盖,他握着她的细腰,将人压在怀中。
“呜!”
谢清婉一声低呼,唇瓣上被他轻咬时的疼痛很快散去,他带着些狠地占领她的唇舌,却又带着虔诚的细致温柔。
车轮之声,都盖不过亲吻与心跳。
好半晌,谢行止终是缓慢了动作,他眼神之中还带着柔情与迷离,哑着声音道:“阿婉,我就是怎么都要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