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峡谷内。蚊虫甚多。此刻埋伏在这里的左骑军士兵身上大多都带包。瘙痒至极。濮阳郡王萧明翰自然也不例外。“有敌人吗?”“哪有埋伏?”“赵世凯!”“你耽误了一晚上的战机啊!”“你若是听我的。”“现在方子期的脑袋早就被割下来了。”“现在他还活着!好端端地活着!”“我们在这个鬼地方被蚊虫快要咬死了!”“你是不是刻意针对本王?”“本王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赵世凯!”“此事本王回去之后定当要向我父王禀明!”“你这个副都督!干到头了!”“若是将来我儿子继承了王位。”“你这一家子,就等死吧!”剧烈的瘙痒感,让萧明翰有些发疯了。一直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日子。现如今在这荒山野岭的,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心态早就炸了。“郡王。”“这一夜不是白等的。”“至少可以表明方圆五十里范围内,的确没有埋伏。”“这样也就安心多了。”左骑军副都督赵世凯道。“那还不赶紧发兵?”“啊?”“还在等什么呢?”“快发兵!”“攻打那个山头啊!”“弄死他啊!”“弄死他!”“等什么!”“到底在等什么!”“杀啊!”“全杀了!”“现在!”“立刻!”“马上!”“不要犹豫了!”“我们没有时间了!”“我现在是一刻钟!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鬼地方!”“该死的鬼地方!”“啊啊啊!”“死啊!死啊!”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传来。赤红的双眸足以彰显所有。一时间,周身上下的力量都在酝酿。萧明翰觉得自己已经发疯了。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明明昨天就能杀死方子期,他可以找一个富足的县城潇洒潇洒,玩弄一切!这样不舒服吗?可昨夜……喂了一晚上的蚊子!该死!真该死啊!这都做了些什么啊!现在是真的想一头撞死啊!直接撞死好了啊!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啊!快要发疯了啊!杀啊!杀啊!“郡王殿下。”“沉稳。”“不急。”“你没发现问题吗?”“昨夜我们的斥候一直在侦查,虽然隐藏了身形,但是依照方子期的警觉性,他难道就一点没察觉?”“若是察觉了,他为什么不往回走?”“难道说,他是想用自己当诱饵?”“引诱我们过去?再一口将我们吃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危险了。”“这里面肯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再查一查。”“而且……”“现在是赶路啊!”“方子期昨天那么早就休息了。”“他们现在不应该日夜兼程吗?”“郡王殿下,这些事情细想起来…当真全都是问题。”“郡王殿下!”“我们……”“还是要冷静一些才行。”“不可莽撞…不可莽撞。”“其中必有什么大玄机!”“只是我们现在还没发现而已。”左骑军副都督赵世凯皱着眉头分析道。萧明翰:“……”“干什么?”“你的意思是,还不打?”“还不打继续留在这里喂蚊子?”“你这个副都督要是不想当了就直说。”“你现在是不是方子期的狗啊?”“我怎么感觉你处处都偏向方子期呢?”“啊?”“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现在……”“究竟是怎么安排的?”“啊?”“狗东西!狗东西!”“畜生!畜生啊!”“打!”“立即打!”“劳资等不了了!”“要是再不打,劳资砍了你!”嗖……濮阳郡王萧明翰此刻硬气了一会,直接拔出佩剑,架在了左骑军副都督赵世凯的脖子上。赵世凯眼眸中的怒色一闪而过。若非这是王爷的儿子,就凭他的举动,足够死一万次了。而且他就算是王爷的儿子,这般嚣张狂妄…也该死啊!我赵世凯是左骑军的副都督!从二品的大员!我什么身份?我可不是你家的狗!“郡王。”“我劝你冷静。”“你若是对我如何……”“我手底下的这些兵会将你撕裂的。”“他们可不管你的身份。”“他们只知道他们的主帅有性命危险。”“方子期就在那里。”“我们的探子也一直在侦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但凡有逃走的迹象,我们随时都可以过去杀了他。”“况且,退一万步说,如果他真的没察觉到我们的存在。”“那按照既定路线,肯定是要从这个峡谷走过去的。”“这不就是我们的绝佳良机吗?”“到时候他们从峡谷中走过去,我们埋伏……”“直接就能将他们全军覆没。”“而且我们还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甚至可以做到零损。”“这不好吗?”“郡王殿下。”“临行之前,王爷将兵权交到了我的手中。”“王爷说了,一切事务,都交给我来处置。”“希望郡王殿下就不要越俎代庖了。”左骑军副都督赵世凯直接怼道。凭他的资历,哪怕是晋王殿下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何至于一个庶长子,就敢在他面前猖獗了?什么东西。若非生了一个好儿子,狗屁都不是。不对……所谓的好儿子好孙子,也只是按照晋王的标准来的。他:()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