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现在可是在翰林院当差。”“怎么?这清贵官不当了?”方子期笑着道。“子期你就别笑话我了。”“这翰林院的官你又不是没当过,属实没什么意思啊。”“况且现在啥局势,皇权旁落啊,这翰林院还能有好?”“哎……”“这个位置啊,现在是真的…人厌狗嫌啊。”“压根没人放在心上的。”“反正……”“哎……”“子期,你去福省要是不带上我,我这可真快要压抑死了。”“子期,我总得跟上你的脚步啊。”“你这成长速度,实在是有些惊人啊!”“我这再跟不上,可不就完犊子了吗?”叹气声传来。此刻这脑瓜子嗡嗡的啊。头皮发麻啊。实在是有些艰难啊。徐靖远当下一副苦瓜脸。他曾经也是有鸿鹄之志的啊,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一眼就相中方子期,之后借助方子期的手,坐上了鄂国公的位置。只是在翰林院的几年,确实蹉跎了。此刻一想起来,感觉确实太荒废了。思绪飘荡,感慨颇深。“姐夫,那你舍得我二姐?”方子期眉毛一挑道。“额……”“咳……”“不舍归不舍,但…男子汉大丈夫,还是更希望能够闯荡出一番事业的。”“可不能一直沉迷在温柔乡啊!”“哎!”“现在孩子也小,不然就让他们跟着一起了。”“我都打算好了子期,等我走了,让你二姐搬回家同岳父岳母同住。”“这样我也放心,也能有个照应。”“嘿嘿子期,你觉得我的打算如何?”“咱们男人就在外面闯荡事业。”“这样是不是也挺好的子期?”徐靖远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期待神色。显然,他心中还是很期待的。方子期默默颔首。这种事,他其实倒也能理解。有志向,不是坏事。况且徐靖远既他的姐夫,也是他的铁杆盟友。对他还是非常忠心的。以前总是一口一个主公地叫着。后面方子期觉得实在不大像话。尤其是在家里面,这徐靖远总是称呼方子期主公…属实有些不大会了。这旁人听到了,也不是那么回事啊。所以方子期才会坚决抵制。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徐靖远还是喜欢一口一个主公。“子期,你就带上他吧。”“我将他拴在家里面,他也不会开心的。”“还不如让他出去闯一闯呢。”“或许还能舒服点。”方子期的二姐在一旁笑着道。都这样说了,方子期还能说什么。“那行。”“姐夫你就同我一起去福省吧。”“翰林院的官职就辞了吧。”“等到了福省,若是有合适的位置,我再给你安排。”“那我们就先走了。”“还得赶路。”方子期开始辞别。若是不加快点速度,就这絮叨的速度,恐怕天黑都动不了身。这去福省,动辄一两个月的路程,属实有些顶不住啊。这压力还是有的啊。顶不住可就完犊子了啊。方子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思绪跟着极速飘荡……这一波……还是要更加沉稳有序一些才是。回到福省后,可还有一堆事对着方子期去处理呢。当然首当其冲的,还是要将水师建设好。十年陆军,百年海军。虽然现在的船只打造速度没那么慢,但是一艘战船想要下水,没几个月时间也是不可能的。而且方子期要的不是那种小型战船,是大船!大船装备的火炮才多,口径才能大。这也是方子期的所思所想。船只打造,恐怕就要很长一段时间了。还有水师士兵的训练。好在这一次招募到了一个专业人才。这孙初霸毕竟做过浙省水师提督,而且还带领大梁水师战胜过黄角水师。再加上他义父霍云庭也欣赏他的指挥作战能力。盛名之下无虚士。水师有一个好的统领,其实就相当于成了一半了。方子期嘴角上扬,心态顿时跟着舒畅了许多。“接下来的主要重心是建设水师,加速训练水师军队。”“但是平倭军也需要继续征兵,继续壮大。”“平倭军虽然连打了几场胜仗,但是说到底人太少,底子差,同三大军团比起来,还是很有差距的。”“乱世啊,有兵才是草头王。”“最起码,也壮大起来,让旁人不敢随意对你出手。”“这才是当下的王道。”“至于扬州府那边的战乱……”“只能说确实管不了了。”“等着后续再看看,究竟变成什么样子吧。”一路上,方子期也没闲着,对未来的规划基本上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按照这个思路推演下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长则三年,短则一两年,差不多就积攒够了实力出海征战了。至于是先打琉绳还是先打倭寇岛,这还要仔细思量。“主公!”“轻骑汇报,前方无鸟叫。”“恐有埋伏。”毛博文一脸真正地走过来道。有人半路截杀。这种戏码,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方子期其实也习惯了。要是没人截杀,才是咄咄怪事。只是不知道出动了多少军队就是了。“若是往常…他们或许还有那么点机会。”“这一次,算是他们啃到硬骨头了。”“继续往前走。”“让将士们做好战斗准备。”“一旦敌人发起攻击,就地防守。”“咱们给他来个中心开花战术。”方子期眉毛挑了挑道。“啊?”“主公,何为中心开花啊?”毛博文眨眨眼,确实听不懂啊。主公尽说这些玄妙之言……这谁顶得住啊。“中心开花也很简单啊。”“说白了就是…咱们在这里守住了。”“敌人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发起进攻。”“然后敌人的注意力就会都在我们身上,不会注意到外围会有更多的军队包围过来。”“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直接吃了这支敌军,让他毫无还手之力。”方子期嘴角上扬,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这一波下来,主打的不就是安稳吗?一想到这,浑身上下,一阵轻松惬意。不错不错……:()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