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投靠方子期恐怕晚了。”“毕竟我将天兰府送给广省,已经激怒他了。”“就算是他为了速战速决,假意接受我的投诚,但是从心里面看,肯定都是有一根刺的。”“将来也断然没有我的好日子过。”“既如此……”“我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啊。”“属实没必要。”“算了算了。”“自取其辱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反正做了也做不好。”“哎……”“目前就第二套方案…要稍微好一些。”“只能静观其变了。”“一旦情况不对,就迅速撤离!”“反正坚持的一个原则就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有危险了臼炮。”“若是这燕云天是个靠得住的人倒也就罢了,那也不是不能跟着他搏一搏……”“但是现在显而易见的是……”“这家伙…摆明了就是靠不住啊。”“这就是个废物,就是个垃圾,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啊。”“我若是继续在他身上纠缠,那才是真的愚蠢!蠢到家了!”“反正……”“情况不对我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他们想搏,想杀,那是他们的事情。”“反正我一心只为了自己小命考虑。”“其余人等。”“我可是观顾不过来了。”“他们的死生,同我有什么关系?”“呵呵……”“都是不相干的。”一想到此处。天兰府知府宋知白才算是通了这口气。这口气咽下去了,心里面也就没那么焦虑愤怒了。……等方子期带领平倭军的前军和中军四万军队抵达天兰府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城墙高大厚实,城防坚固的城池。“这个天兰府的知府倒是有些能力。”“看来他是早有谋划,觉得天兰府定然要开战,所以早早地就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就这个城防,已经可以媲美边塞了。”“在守城上,这家伙,倒是个人才。”“只可惜,脑子有些不大清醒。”方子期眯起双眸,随即沉声道。“主公。”“前军和中军都已经休整好了,随时可以开战。”“主公,让我的前军发起冲锋吧!”“中军的兄弟们现在负责保护您就好。”“请主公放心!属下愿立军令状!”“三日内,必克此城!”前军军使毛圣斌自信满满道。这家伙在来之前,还一直劝说方子期要冷静。但是上了战场之后。性子就彻底变了。眼神中透露出如同狼一般的光芒。战场之上。才是精彩时刻。速来如此。“三日?”“太久了。”“哪来的这么长时间给你折腾啊……”“一日。”“就一日时间。”“明日的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待在城内吃上香喷喷的烤羊排了。”“也是时候给他们一点热武器的震撼了。”“投石器带来了多少架?”方子期询问道。其实出战之前,他多少也知道一些情况。只是临阵了,自然需要一些更确切的数据。“三十架。”“主公,按照您吩咐的,我们都多带了一些。”“嘿嘿!”“这一次。”“肯定能将他们直接打趴下!”“绝对没问题的!”“三十架投石器一直投掷炸药包。”“这城墙再坚固又能怎样?”“到时候直接就是横扫。”“主公,我前军请战!”毛圣斌连忙道。“主公,我中军亦请战!”中军军使荆无悔也跟着道。“好了。”“有的是你们攻城的机会。”“将三十架投石器分别安置于四座城门处。”“之后无差别投掷,让敌人感到恐慌。”“等敌人疲软了之后。”“就可以进攻了。”“今日只有投石器有战斗任务。”“其余人,休养生息。”“等明日,一举夺城。”方子期抬起头,一脸自信道。事已至此。就拉起阵仗打一场就好了。其他的重要吗?不重要,无所畏惧。轰!轰隆隆!三十架投石器如同巨雷一般,发出巨响。将炸药包投掷到城墙之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负责守卫城墙的广省卫所士兵一时间慌乱后退。“这是什么鬼东西?是火炮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威力的火炮?”“这么大威力的火炮,还能被拉着走?”“好像是投石机……”“好大的投石机,那边,还有这边,这里也有。”“是…全是,全都是。”“这可怎么办…这也太危险了。”,!“这非人力可以抵挡,跑…跑……”“早就听说这个方子期邪门,没想到这么邪门……这如何才能打得过?这不是扯淡吗?不可能打得过的。”“这是死路一条。”“哎……为什么非要招惹方子期啊,我实在不理解。”“人家是六元及第的文曲星!是天上的人物!”“就是啊,真的搞不懂……”“咱们在广省待得好端端的,何至于此?”“蠢!蠢到家了!”“谁想打谁想,谁想同方子期打,那就自己去打,反正我是不乐意了。”“那些个上位者,从来不为我们考虑。”“就是啊,你还指望上位者?那些个东西…都是畜生!都是狗东西!““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兄弟们!那些个大人们不将我们的命当命,我们也没必要跟着他们卖命!”“兄弟们!现在可以走了!快走吧!”“继续留在城墙上,是想被炸死吗?”“人家那投石机一直投掷炮弹,咱们这肉体凡胎的,拿什么去扛啊?咱们不能这么蠢啊。”“跑吧跑吧…加速跑路。”“就是就是……”……军心一旦涣散,其实也就是瞬间的事情。而且会有很强烈的连锁反应。有一个,就会有十个,百个,千个,万个……然后……就像是潮水一样。转瞬间就崩塌了。让你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崩塌了。就像现在这样……当消息传到知府衙门的时候。此刻的广省都指挥使燕云天还在抱着美人酣睡。他是被炮弹声炸醒的。:()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