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理论上只要镇北军不倒,各地的玉泉坊就没人敢动。镇北军的权威性摆在那里。但是对于方子期而言,他不太想将这些东西融入地太多。还是那个原则。哪怕同镇北军的关系再好,但是该有的分寸感还是要有的。若是连最起码的分寸感都没了,那才是真要出大事的。“师兄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这样的合作并非长久之计。”“到最后利益分成都是事。”“而且给玉泉坊供货了,也就不好给其他人供货了。”“这买卖可能就做不好。”“买卖要是想要做大…还得独立一些才是。”“暂时就按照在闽都府供货的原则来,吸引天下的商人过来,这样就挺好。”“当然,现在这些都还是计划。”“不管是奶茶,还是细盐,又或者是琉璃。”“这些东西想要弄出来,也还要一点时间。”方子期沉吟一声道。“所以这后面的事情还真挺多的。”“需要在闽都府划拨出来一块地,专门研究生产这些东西,和兵器司放在一起,全部都要军事化管理。”“这配方可是很重要的。”“不过再严密保护的配方,终究也是有泄密的一天!”“就像万日醒,现在也只是靠着招牌在撑着了。”“很多仿制酒水的味道已经不比万日醒差了。”“所以这些买卖很多都是一锤子买卖。”“能吃上一年半载也就差不多了。”“之后倒是都无所谓了。”“之后还需要开发出新品种……”“相对来说,这奶茶和琉璃基本上有了配方,人人都能制作,倒是不难。”“倒是这细盐……”“其实还是很吃势力的。”“势力稳不住,细盐也吃不下。”“没有那么多海域提供原材料。”“若是我们的势力能够一直稳住的话,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好机会。”“细盐的买卖就能够持续不断地做下去,这会是源源不断的钱袋子。”“不过……”“就算细盐吃势力,除非咱们一统天下了,不然等配方暴露出去之后,想要吃独食也是不可能的。”“都是一时之光。”“师兄。”“你觉得怎样才能利益最大化?”方子期挑眉道。“利益最大化?”“子期……”“你不会是想将名声打出去之后,直接卖配方吧?”“竭泽而渔?”“不过来银子确实快就是了。”“不过…这买家也不傻,咱们能将配方卖给他们自然也就能够卖给其他人。”“他们只要有脑子,应该就不至于花太多银子购买吧?”宋观澜随即想到了这一点。“这可不一定。”“只要限购就好了。”“咱们到时候将方子一卖……”“得了银子就行。”“况且这天南地北的,甚至有可能鞑子那边都要来送银子。”“大顺那边…甚至是海外之师。”“这种事情谁说得准?”“万事皆有可能。”“只要东西好,方子自然都是天价。”“好了师兄。”“经济上的事情,现在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现在要看军事上了。”“言归正传。”“福省的卫所兵,要兼并,但是不能什么兵都要。”“那些个恶贯满盈的兵,要之何用?”“那些都是畜生,都是废物,都是不堪一击的东西,毫无价值和意义。”“我估摸着,五万卫所兵,能收拢三万就不错了。”“如此我们平倭军的规模也就到了八万……”“八万的规模,再征召一些新兵,凑个十万。”“平倭军一旦到了十万这个规模……”“就算是初露峥嵘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一点势力了。”“练兵!”“加速练兵。”“先将福省全境控制住。”“再将目光放在琉球岛上。”“那个小懒觉,可还是琉球国的灭国王子。”“之前一直没动他,就是觉得这家伙将来可能有大用。”“现在看来…确实有机会派上用场了。”方子期嘴角扬起,显得颇为兴奋。得往外打。往外打才有干劲。一直缩着,很没意思的。方子期崇尚的从来就不是防守。是进攻!史无前例的进攻!张牙舞爪的进攻!如此,才更令人感到兴奋张狂。“子期。”“你心中有谋划就好。”“反正不管怎样,我跟着你打下去就成。”“其余的,不重要。”“子期。”“等咱们将这里经营好了,有了足够的势力,也不要着急称帝。”“若是你按捺不住,先自请为福王闽王都行。”“缓缓图之……”宋观澜在一旁振振有词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方子期的嘴角跟着抽了抽,此刻有一种无语感。我特么的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称王称帝了?我现在刚拿下一个闽都府,这民众还不曾彻底安定,你就开始想开元建极的事情了是吧?“师兄。”“莫要好高骛远。”“做好眼前事情就好。”“其他的…暂时没那么重要。”“暂时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方子期忍不住轻叹道这说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未雨绸缪嘛!”“反正先想一想,做到心中有数就好。”“子期啊,还有一事,咱们的家人,要尽早接过来了。”“可不能落在旁人手中成了人质。”“汉高祖刘邦的教训可是很深刻的。”“汉高祖刘邦可以踹下自己的儿女,独自逃离,但是子期你是个重感情的人。”“真到了那一步,您恐怕…也撑不住的。”“哎……”“他们要是拿老师当挡箭牌,子期你舍得让火枪兵开枪吗?”宋观澜直截了当道。这…的确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方子期沉吟一声,随即默默摇头,又点了点头。“师兄。”“你或许觉得我接下来的话残忍。”“如果他们真的将老师绑在战车上发起冲锋。”“那么老师此刻必定是感到屈辱的,此刻的老师心中只想得到解脱。”“我不仅仅会让火枪兵全部开火,我还会让所有的火炮齐鸣!”“以最高的规格去欢送去祭奠老师。”方子期一字一句,显得十分沉闷。言辞之间,才是真性情。宋观澜愣了愣。他也知道这是最佳选择,就是心里面那关过不去。:()科举:大梁魅魔,肩抗两京十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