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些紧张的,烧菜的时候莫名的就脸红,其实这些年她单身独居带娃,也不是没人追过她,但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已婚的男人,追她也只是寻刺激,玩玩罢了。
夏连云以前还年轻那会,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知道,她这种女人在婚恋市场上啥也不是,因为她带了个儿子。
她当年不是没去相过亲,也不是没想过再找个人嫁了,但是她相亲的每一个男人当得知她还带着个儿子,都打了退堂鼓,那些年,她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是是个女儿就好了。
儿子不行,儿子是个拖油瓶,用男人的话来说就是养不熟。
男的会说,我不敢养啊,怕养头白眼狼,以后他不是打我吧?
想当年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他们可不会觉得自己比多尔衮还牛批。
那几年是夏连云最艰难的日子,好在总算熬过去了,一个女人也能独立自强,现在她也不对婚姻抱什么希望了,她也累了。
但是,此时此刻,夏连云觉得自己的少女心好像也复苏了,尽管她知道,赵瑾年可能也和那些人一样,只是贪图美色想和她玩玩而已。
以前,遇到这种男人,她都会心生厌恶,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年纪差太多了,因为她现在这个年纪,来撩拨她的,都是些三十多四十的老男人,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发展一下地下恋情,各取所需。
像赵瑾年这种年轻的小伙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个,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就是这样的青春荷尔蒙气息,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好像觉得自己也跟着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烧好了菜,她赶紧叫赵瑾年来吃。
不过赵瑾年始终心不在焉的,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赵瑾年现在是圣贤时刻。
第二个,赵瑾年脑子里都是百草丹,曾小妙被打就被打吧,他是无所谓的,他只在乎那两颗百草丹还在不在,有没有被燕北带走。
赵瑾年非常后悔,早知道今天燕北要来,他就应该把那两颗百草丹顺走。
赵瑾年决定去曾小妙家里看看,看看燕北有没有带走百草丹。
“姐,我吃饱了,你做的真好吃。”赵瑾年狼吞虎咽的吃完就放下碗筷。
夏连云忙道:“就吃这么一点啊?是不是我做的不合你胃口?”
赵瑾年连忙摇头,说他刚刚收到个信息,有急事得回去处理一下,还说这次就是专门想来看夏连云一眼,现在已经看到了,也得偿所愿了,也该离开了。
夏连云脸一红,赵瑾年说的一套一套的把她听得都有些害羞了。
其实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现在很多追求她的那些男人,一个个都三十好久,家有老婆孩子,就是想玩玩她,每次总爱提钱。
夏连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有车有房有存款,啥也不缺,那些男人俗得很,一个个都想用钱撩拨她,反而赵瑾年这种少年打法让她怦然心动,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包养小白脸,但总是拉不下那个脸,怕儿子在外面被人说闲话。
她忍不住在想,假如今天自己中午没有回家呢?赵瑾年大老远来自己家小区楼下,只是想远远的看自己一眼,这是那些老男人能做得到的吗?
甚至,以前赵瑾年是不是也总是想偷偷的远远的看自己一眼?
要不然怎么儿子两次被打,赵瑾年都在?
是的,一定是这样!
赵瑾年不知道的是,夏连云误会他了,不过赵瑾年现在没心思想这些,相比于两颗百草丹,夏连云和曾小妙都得靠边站!
他之前在阳台上看的清清楚楚,燕北和曾小妙吵架以后,燕北已经气冲冲离开了。
他赶紧来到了曾小妙的家,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