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梁怀安上来就要给赵大宝一脚:“老子的大宝贝,枪!枪!”
“这几个损出,说借出去打猎,也没说是让你小子打猎啊!我的大宝贝要是有一点磕着碰着,看我不把你小子吊起来打!”他说着还伸手指向许铁军几人。
显然当时给赵大宝准备的那把猎枪,是从书记梁怀安那儿忽悠来的。
许铁军摸着鼻子,目光飘向别处。。。。。。谁让书记的猎枪最好呢,不借你的借谁的?
跟着过来的站长薛秉山赶紧拉住书记梁怀安。
书记梁怀安被拉着还不乐意,转头,:“不是,老薛你拉我干嘛?你不是说和我一起揍这小子的吗?敢霍霍老子的枪。。。。。。”
话还没说完,薛秉山直接上手掰着他的脑袋,让他看向卸货线上那节装满野猪的车厢。
待到梁怀安看清车厢里的东西,话卡在喉咙里,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厢里那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野猪,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咽了口口水,慢慢转过头来看着赵大宝,又看了看许铁军,最后目光落回那节车厢。
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好几度:“这……都是这小子打的?”
站长薛秉山在旁边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说呢?这几个大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挨冻,你以为他们都很闲是吧?”
书记梁怀安沉默了两秒,然后一挥手,语气变了:“那什么……枪的事回头再说,先说说这野猪怎么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张主任第一个跳出来,伸出手挡在车厢前,圆滚滚的身子往那儿一横。
“分什么分!食堂都揭不开锅了,这是我们食堂的,我请石头帮忙打的!”
书记梁怀安也不客气,往前迈了一步:“拿着老子的枪打的,怎么着也得有一半留给我这边,新年职工福利这不就有了?”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了起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把凌晨的站台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站长薛秉山夹在中间,左手拉一下张主任,右手拦一下梁书记,嘴里不停地劝着“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但两个人根本不听他的,该吵还是吵。
赵大宝见状,赶紧拉着许叔和另外两位列车长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远离战场,等会打起来,别溅自己一身血。
从兜里摸出一包烟,一人递了一根。
四个人蹲在站台边上的货箱后面,点着烟,看着不远处两位领导你来我往地“泼妇骂街”,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赵大宝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看着那场面,觉得等回村又有素材和八卦小组聊了。
刘三炮他爹刘列车长往赵大宝边上移了一步,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下巴朝车厢那边抬了抬。
“石头,就这些了?不像你的为人啊。”
陈晚禾他爹陈列车长也凑过来,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吐了口烟圈。
“小子,见者有份。给你个成本价。”
就连许铁军也偏过头来,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你小子肯定还藏着东西。
赵大宝看着这三位叔,一个比一个精,忍不住笑了。
“你们可真是我亲叔。。。。。。野兔、野鸡少不你们的。飞龙一人最多两只,我也没几只。其他鸟倒是可以多给你们一点,再送你们一只小几十斤的野山羊,你们自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