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赶紧喊冤枉:“王叔,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为了去你家拜访,可是特意挑选了礼物带来的。”
他说着打开包,露出里面的华子、茅子、茶叶,还有一包海鲜干。
王叔一眼扫到华子和茅子,眉毛立刻翘得老高,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伸手在赵大宝肩膀上一拍:“你说你小子,不早说!”
王叔搓着手,就要去拿华子。
赵大宝赶紧把包往一边挪,让王叔扑了个空,还捂着胸口作伤心状:“王叔,你这真是伤我心啊!”
“哎呦,我的心儿啊,我的胳膊肘儿啊,我的波棱盖儿啊,我的腰间盘啊——哎呦都不疼!”
王叔被他那副耍宝模样逗得哭笑不得,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虚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给我唱戏了,回家。”
两人一路说笑打闹着,穿过站外那条覆着薄雪的土路,拐进了一条窄巷子,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王叔推开门,冲屋里喊了一嗓子:“老婆子!来客人了!”
屋里应了一声,紧接着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赵大宝就笑了:
“呦,石头来了!老听老王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赵大宝礼貌笑着喊,“婶子,给您添麻烦了,第一次来,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是去海边带回来的,您尝尝鲜。。。。。。”
赵大宝说着就把那包海鲜干递给婶子,当然华子、茅子、茶叶也一并送上了。
王叔媳妇推辞,“哎呦,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
赵大宝笑着,“婶子,不值啥钱的东西,您不收我可不敢进门啊。”
好说歹说,王叔媳妇收下了东西。
进屋后,屋里暖烘烘的,炉火烧得正旺,灶上的锅盖缝里冒出一股炖菜的香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响。
他刚把包放下,里屋门帘一掀,一个跟赵大宝差不多大的小伙子走了出来,剃着短寸头,脸上带着一股子“这谁啊”的打量劲儿。
赵大宝心里立刻明白——这就是王叔上次说的家里那个“天天惹是生非”的主。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两眼,小伙子长得结结实实的,五官倒也端正,就是眉宇间带着点桀骜,站在那儿歪着头看赵大宝,眼神里带着几分较量的意思。
王叔在旁边摆了摆手介绍:“石头,这是我儿子,王景安。景安,这是你石头兄弟,京城来的。”
王景安上下又扫了赵大宝一遍,语气不冷不热:“京城来的?来这儿山沟沟干啥?”
王叔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石头是来办事的,什么叫来山沟沟干啥?”
王景安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那眼神还是在赵大宝身上转了几圈。
赵大宝也不恼,笑了笑,伸出手去。
王景安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地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刚握上赵大宝的手,他就暗暗加了把劲,想试试这位京城来的“兄弟”的成色。
可惜他卯足了劲,脸都憋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赵大宝的手却纹丝不动,还带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笑容看着他。
最后还被反击了,赵大宝稍微用力,王景安“嘶”了一声,刚要甩开赵大宝的手,忽然感觉到自己手腕上微微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