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晨道:“宗门规则允许王先一击溃张长老剑心,也允许徐姗姗废其弟子剑?”
董磊道:“斗剑会之后,双方私斗。”
“徐长老理亏。”
“可她没杀人,所以只是贬。”
黄晨轻轻点头。
规则还在。
但规则之内,全是刀。
董磊看着他:“现在你明白了?”
黄晨道:“明白什么?”
董磊道:“徐长老送你礼,不只是招揽。”
“她是真的想看张长老一脉再出一柄剑。”
黄晨道:“也想借我出一口气。”
董磊没有否认:“有。”
黄晨道:“这很正常。”
董磊一怔。
黄晨关上木匣,平静道:“人活着,总要为些东西出气。”
“为自己,为旧友,为死去的人,为没走完的路。”
董磊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道:“黄道友,你若真能成真传,或许比我想的更适合这一脉。”
黄晨道:“现在说这个太早。”
董磊起身:“你先疗伤。”
“明日徐长老会开始指点。”
“我这几日会留在谷外,有事传我。”
黄晨问:“你不在洞府?”
董磊表情一僵:“不了。”
黄晨道:“怕被砍?”
董磊咳道:“我还有事务。”
黄晨看着他。
董磊无奈:“好吧,是怕。”
黄晨笑了。
董磊摆摆手:“你明天就知道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道:“黄道友。”
“嗯?”
“真传之路,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太多回头余地。”
“今晚,你可以再想一次。”
黄晨道:“我会想。”
董磊点头离去。
洞府安静下来。
黄晨盘膝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