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晨道:“这里有危险?”
董磊道:“徐长老的洞府,处处都是危险。”
“她不喜欢人打扰,所以禁制设得很随意。”
黄晨问:“随意?”
董磊苦笑:“想设在哪里,就设在哪里。”
“有人上次来拜访,不小心踩中一缕残剑意,养了三十年伤。”
黄晨看了一眼脚下。
灰白泥土中,确实有许多细小剑痕。
有些剑痕看似平平无奇,可神识一扫,便觉得眉心刺痛。
他收回神识,不再乱探。
董磊在前带路,两人踏入雾谷。
灰雾浓密,三丈之外便看不清人影。
寒风裹着腐朽气息,从裂开的山石间钻出,时而像低哭,时而像剑鸣。
走了半炷香,黄晨忽然停下。
董磊回头:“怎么了?”
黄晨看向左侧雾中:“那边有剑。”
董磊脸色微变:“别看。”
可已经晚了。
雾中,一道乌青剑影缓缓浮现。
没有人握。
只是一道残留剑意。
剑尖微微抬起,指向黄晨。
刹那间,黄晨只觉得一股冰冷杀机落在心口。
不是针对肉身。
是针对剑心。
董磊急忙取出令牌:“徐长老召见,我等并非擅闯!”
令牌亮起。
那道乌青剑影停了片刻,缓缓散去。
董磊松了口气,转头瞪了黄晨一眼:“说了别乱看。”
黄晨道:“它先看我。”
董磊一愣:“剑意看你?”
黄晨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