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吃着外卖送来的小蛋糕,“我来事了呀。”
程焕焕纳闷,“不是五天了吗?还没结束?”
温雅理所当然,“结束了呀,可是必须再躺两天呀。”
程焕焕,“为啥?”
温雅,“不为啥呀,大姨妈走后的这几天,是最虚弱的时候,当然要躺着休息呀。”
程焕焕的三观被刷新了,嗯,以后她也这样。
又过了两天,温雅终于不躺着了,下地了。
程焕焕问她,“你去医院看过你婆婆了吗?”
温雅反问,“我为啥要去?再说我也没时间呀,我一直躺着来着,大仙都不管我,就给做了几顿饭而已。”
程焕焕看不得她这么享受,“你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到底是你婆婆,也该去医院看看了,这是晚辈最基本的礼貌。”
温雅沉默了一会,也知道应该去看看,夹着嗓子哼唧,“我不想去。”
程焕焕差点骂出口,跟特么谁撒娇呢?
“早晚都要去的,早点去,了断一件心事。”
温雅夹子音,“至少今天不行,家里热水器坏了,用好几年了,约了维修师傅来修,我得在家看着,大仙根本不管。”
程焕焕问,“你家大仙呢?”
温雅,“不是酒吧,就是医院呀,他才不为这个家操心呢,全得是我,师父父,我挺害怕的,看新闻说,有的维修师傅上门会偷东西,还会伤害主人家。”
她一个女人在家,还有一只猫,遇到坏人根本应付不了。
程焕焕古道热肠,“这样,你别挂电话,一直跟我保持通话状态,如果遇到坏人,你就尖叫,我帮你报帽子叔叔。”
温雅很高兴,“还是师父父好。”
其实程焕焕就是想看看,温雅是只跟自己和大仙哼哼唧唧的,还是对任何人读取这样。
不多一会,修热水器的来了。
程焕焕听见温雅拿着手机去开门。
维修师傅很礼貌,进门就说,“你好。”
温雅习惯夹着嗓子了,“你好,热水器在卫生间。”
维修师傅吓一跳,这啥玩意?
只有站街的才这样夹着嗓子说话,这不是良家妇女吧?他得小心点了,他只是个修热水器的,有老婆孩子,小日子过的好着呢,可不想沾上破事。
程焕焕笑的不行,温雅不是那种小女生可爱的夹子音,三十多岁了,声线已经是中年妇女了,还强行夹子音,而且还是不正经的夹子音,不就是告诉人家修热水器的,她可以很随便吗?
维修师傅照例问热水器用多少年了,然后拆开看了一下,告诉温雅哪里出问题了,有的零件需要换,有的擦点油就行。
温雅啥啥不懂,人家说啥她都点头。
程焕焕快笑厥过去了,可惜张书平不在家,素素也联系不上,连个能分享的人都没有。
不行,遇到糟心事要吐槽,遇到这种好玩的,也得分享。
程焕焕拿着手机,开着扬声器,一路奔下楼,无论严寒酷暑,楼下常年有老头老太聊天织毛衣,程焕焕示意他们不要出声,让他们听温雅的高龄夹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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