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平会意,视死如归般在她脸上快速亲了一下,转身就要溜。
程焕焕嘟囔,“那种事不行,那么快,这种事也这么快。”多亲一会咋了?
张书平从善如流,“嗯,我不行。”
还是刘晓说的对,不是他不行,是程焕焕不是正常人。
刚才因为程焕焕是嘟囔的,声音比较小,温雅没听清楚,还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师父父,你刚才说啥?”
程焕焕当然不会让温雅知道自己的真实生活,笑嘻嘻的跟温雅说,“没事,我老公不是要去上夜班了吗?你说说他,走就走呗,临走还非得亲我一下,是他自己说的,走的时候亲我一下,心里才踏实,干活才有力气。”
温雅简直羡慕死了,“你老公真好,大仙要是有你老公千分之一,我也不至于天天跟他生气了,他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程焕焕故意显摆,“老夫老妻了,真烦他,你家大仙对你还不好呀,饭都给你做,我老公就没给我做过。”
温雅不以为然,“就做个饭,有啥了不起的?他做饭好吃,才让他做的,他有时候也发挥失常,做的可难吃了。”
大仙本来听温雅说要收拾东西走人,心里莫名高兴。
结果,高兴没两分钟,温雅去了趟卫生间,刚才还斗志昂扬的,回来就装的弱小无助的样子,哼哼唧唧的躺下了,还夹着嗓子让他去给她煮姜糖水,还说,“少放点姜,我不喜欢那个味道,记得放红枣,桂圆和枸杞。”
大仙深度怀疑,真的那么难受吗?
后来又见温雅躺着跟那个狐朋狗友打电话,说的眉飞色舞,大仙忽然觉得自己的婚姻是个错误。
当初俩人为啥要结婚来着?
本来俩人一直同居,是温雅的父亲忽然来了一句,是说温雅的,“那么大岁数了,也该结婚了。”
大仙尊重对方长辈,这才和温雅领结婚证,拍了婚纱照,婚礼酒席还没办,不想办了,领个证已经觉得心力交瘁了。
买房子的时候,他交的首付,也一直是他一个人在还贷,但是在房本上写名字的时候,温雅的母亲非要跟着来,他拿着笔,准备在房本上写自己的名字,温雅母亲重重咳嗽了一声,还深深看了他一眼,他才写了温雅的名字。
他给了温雅,以及温雅家人最大的尊重,但是温家人呢?
年初时候,酒吧周转有点困难,他让温雅跟娘家人先借点钱,还银行房贷,最多半个月就能还上,他还会另外包个大红包当做谢礼。
温雅的母亲给她父亲发消息,说不要借钱给他们,怕他们还不上,还说这事和他们无关。
不知道温雅母亲是故意的,还是愚蠢,本应私聊温雅父亲的消息,一不小心发到了家族群里,大仙也在群里的。
那一刻,真心寒。
温雅也看到了,根本不当回事,还跟他说,“我妈就这样,你也是,为啥非要跟他们借钱,就不能跟以前的同学,或者你那些狐朋狗友借吗?”
温雅都不等他说话,就抱着小蛋糕去追剧了,几口就吃掉了小蛋糕,渣都没给他留。
大仙漠然的看了一眼躺着打电话的温雅,拿起自己外套,悄悄去酒吧忙了。
程焕焕跟温雅聊着天,忽然听温雅哎呀一声,“我让大仙给我煮姜糖水的,他听见了的呀,结果没给我煮,就这么走了,师父父,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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