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根本顾不上搭理开锁师傅,正处在自己的悲痛中,咋就嫁了这么个窝囊废,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管平时如何处心积虑的在外人面前秀恩爱了,抬手就要打张书平。吓的张书平就要跑。程焕焕指着他,“你敢跑,我死给你看!”张书平不敢跑了,不是怕程焕焕真的死了,那样皆大欢喜,就怕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可也不能干站着挨打,别看程焕焕经常说自己是弱女子,但每一个大蹄膀都不是白吃的,有劲着呢,要是上工地扛水泥,不输任何搬运工。得想个法子。眼见程焕焕的拳头就过来了,张书平想都来不及想,嗖一下子,把两个老头下棋的棋盘抄起来,挡住了程焕焕的拳头。棋子落了一地。程焕焕的拳头打在棋盘上,生疼。俩老头气的,程焕焕没犯病,掀了他们的棋盘,张书平倒是“抽疯”了。“张书平,你干啥?”两口子闹矛盾,关他们啥事,好好的一盘棋,给搅和了。程焕焕尖叫,“张书平,你敢拿棋盘打我!”抢过棋盘,扔地上摔烂了。开锁师傅,“我说,你们还开锁吗?”张书平顾不上老头,赶紧劝程焕焕,“别打别打,人家问你还开不开锁呢。”程焕焕气头上,哪里管那么多。本来从上楼的时候,上了一身汗,好容易在宋玉梅家门口,吹着走廊的过堂风,凉快下来,为了找张书平,下楼,走到这里,又是一身臭汗,热的难受,胖人尤其怕热。程焕焕一定要打张书平,让张书平不准动。张书平只好不动了。程焕焕大巴掌拍在他身上,可疼了。不过,张书平最近在医院伺候程焕焕,跟着一起吃好东西,长了不少肉,扛揍。开锁师傅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不想再耽误了,“你们要是不打算开锁了,我可走了。”真是的,耽误的这段时间,一分钱都没有。别看程焕焕打张书平,她平时啥都不干,打人也是需要力气,只打了几下,她已经累的喘上了。不过,打了张书平几下,倒是出气了,终于听见开锁师傅说话了。“开呀,为啥不开?不然叫你来干啥?”开锁师傅,“……”一直是你们在耽误时间好吧。程焕焕也不打张书平了,领着开锁师傅往家走。开锁师傅尴尬的跟张书平打了个招呼,“那什么,我去开锁了,你……”不一起走吗?主要是张书平的媳妇太彪悍了,开锁师傅怕自己一个男人,跟着这么个娘儿们,他也怕。张书平倒是想跟着走,但是被下棋的两个老头拽住了。“赔我们棋盘!”“以为我们老了,好欺负是不是?”张书平赶紧赔笑脸,“赔,我赔。可是我没钱呀,我找焕焕要钱去,你们等下。”两个老头,一边一个,就是不撒手,“你可拉倒吧,你跑了,还会回来?不赔钱,你就别想走!”立刻围了一大堆邻居,都说张书平不对,咋能毁人家棋盘呢?张书平没办法,只好动用自己的私房钱,就是平时打零工赚汽油钱的私房钱,赔了人家棋盘。别看小小一个棋盘,可真不便宜,不过老头特意回家拿发票了,是人家儿子买来孝敬老头的,一副棋三百多,棋盘一百五,真正的好木头。张书平没觉得自己耽搁多少工夫,可等他回到家的时候,程焕焕正在跟开锁师傅吵架,旁边围着很多邻居。他简直头疼,这婆娘咋走到哪都惹人厌。一开始,张书平还以为是价格没谈妥,毕竟程焕焕这人:()儿媳拔我氧气管,重生后我当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