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魔牌】、【除善牌】、【守恒牌】、【秩序牌】。四张散发着截然不同规则气息的卡牌,静静地悬浮在林平和烛龙骨架之间。巨大的头骨大殿内,光线昏暗。暗紫色的纹路、猩红的字体、诡异的符号……四张牌交相辉映,将林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照得忽明忽暗。烛龙没有立刻回答。那空洞眼眶中幽蓝的火苗微微跳动,视线在那四张牌上停留了许久。哪怕是远古神兽,面对这些不属于这片天地的规则产物,也保持着必要的审视。片刻后。“世界之外,还有世界。”烛龙下颌骨缓缓开合,沧桑的声音在空旷的骨殿内回荡。“这我知道。”林平语气平静。“我所在的地方,叫神临世界。”“你手里的【牌】,就是那个世界的本源力量。”烛龙看着林平,话锋一转。“准确的来说,是不存在于神临世界的本源力量。”林平眉头一皱。“不在神临世界内?”“不错。”烛龙的声音很慢。“它们被抛了出去,作为一种媒介,一种……【钥匙】。”“它们将无数个破碎的、独立的、甚至即将消亡的异世界,强行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串联在了一起。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林平漆黑的眸子猛地一缩。大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了所有一直以来模糊不清的迷雾!无数个独立的世界……强行串联……林平想起了在【万魔坑】里遭遇的深渊与杀戮,想起了【十二生肖】里那群掌管生杀大权的柱神。一切都有了解释!副本!神临世界之中的每一个副本,并不是虚幻的。它们,就是一个个真实存在的、被强行拉扯过来的异世界!而连接神临世界和这些异世界的通道,或者说核心枢纽,就是【牌】!通关副本,或者掌控了副本的核心规则,就能得到对应的牌。因为自己拿走的,就是那个世界的“门票”和“本源”!林平呼吸停顿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平稳。“原来如此。他手指轻轻敲击着骨座扶手。“那罗盘呢?”林平抬头,看着烛龙。“你刚刚把力量分给了青女和白溪,还顺手帮李无妄也搞了一下,罗盘,又算什么?”“山海大荒的本源。”烛龙给出了答案。“当年神迹降临,为了稳固这方世界,不仅将天地一分为五,这片天地的本源力量,同样被抽离,化作了五块青铜罗盘。”林平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五块。白溪腰间有一块,青女手里有一块。李无妄身上那块,原本属于那个叫“阅”的神秘男人。还差两块。“虽然世界不同,”烛龙的声音继续响起。“但本源的位格,都是一致的。”听到这话,林平立刻追问。“逻辑上说不通,前辈。”林平靠回椅背上,眼神变得极其锐利。“我的牌是神临世界的本源,青铜罗盘是山海大荒的本源,都是本源力量,按照您的话,是对等的。”林平抬起手,指了指面前悬浮的【除善牌】。“但我亲自试过。”林平脑海中闪过当初在【青铜大荒】的画面。兽潮来袭,他第一次遇到那个腰间挂着破烂罗盘的少女。当时为了测试,他动用了【除善牌】,进入了绝对冷血的“满恶状态”。但结果呢?在白溪撑开的那道半径百米的青色光幕面前,【除善牌】的规则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满恶的杀戮气息,被那股绝对领域单方面碾压、驱散,毫无还手之力。林平盯着烛龙。“同样是本源,我的牌被罗盘按在地上摩擦。”“这叫对等?”烛龙眼眶中的幽蓝火苗没有丝毫波澜。“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烛龙的声音很轻。“也许你那世界的东西,被分成了……更多份。”分成了更多份?林平低头,视线扫过面前的四张牌。红桃j。梅花7。黑桃9。这些数字,这些花色……扑克牌!黑桃、红桃、梅花、方片。从a到k。再加上大王和小王这两张鬼牌。一共,五十四张!而山海大荒的本源罗盘,却一共只有五块!如果两个世界的本源总量对等……那岂不是意味着,想要跟一块完整的青铜罗盘掰手腕,自己这边至少得凑齐十到十一张【牌】,还得是力量完美叠加的那种?!好家伙,五十四对五?这他妈是拿一个师的兵力去打人家一个班,能赢才怪了!纯属降维打击!怪不得!怪不得当初自己仅仅用了一张【除善牌】,在白溪的罗盘面前就像个笑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比十一的量级差距,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面的力量碰撞!林平沉默了。但不到三秒钟。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不对劲。”林平看着烛龙,直接指出了这个换算公式里最大的漏洞。“如果真的需要十多张牌才能对抗一块罗盘,那白溪和青女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符合这个逻辑!”他太清楚白溪的底细了。白溪的绝对领域确实无解,但那也是相对而言。之前打【饕餮】的时候,自己底牌尽出,白溪的光幕也出现了极大的消耗。如果罗盘真的有那么恐怖的压制力,十个现在的自己加起来,也不够白溪一只手打的!烛龙骨架发出一阵沉闷的“咔咔”声,似乎是在笑。“你的反应很快。”烛龙看着林平。“因为,她们身上的罗盘,也是残缺的。”林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懂了。彻底懂了。罗盘只有五块,但这五块本源,在漫长的岁月中,同样遭到了磨损、流失,甚至被封印。白溪虽然持有罗盘,但她现在能发挥出来的力量,仅仅只是那块罗盘本源的一部分!【牌】,是连接无数真实异世界的钥匙,是神临世界被分割成五十四份的本源碎片。【罗盘】,是山海大荒被分割成五块的本源。啪。林平打了个响指。悬浮在半空中的四张神级卡牌瞬间化作流光,没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骨殿内那种互相抗衡的规则气息瞬间收敛。“多谢前辈解惑。”林平点了点头。他弄清楚了自己手里最大的底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这,只是开胃菜。林平重新靠在苍白的骨座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骨殿内的温度,似乎随着林平这个动作,骤然下降了十几度。他脸上那点随和消失得干干净净,漆黑的眸子如同极寒深渊,死死盯住了前方的龙首骨架。“牌和罗盘的事情,弄清楚了。”林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极度危险的压迫感。“那么现在,该聊聊我身上这档子事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前辈。”“您之前说,我身上有一股连您这种远古神明都抹不掉的……”林平一字一顿。“【入侵者】的气息。”他脑海中闪过方舟城,闪过严无道,闪过那些长着诡异红发的分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平a那咋了?我射的又快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