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黑头林鵙鹟。
1992年,科学家在新几内亚发现了一种名为“黑头林鵙鹟”的鸟类,
证实了其皮肤和羽毛确实含有剧毒的蟾毒素(生物碱)。
这种毒素来源于它们捕食的一种芫菁科甲虫,
当地土着曾用其羽毛制作毒箭,用于狩猎和互相争斗。
这在生物学上为“毒鸟”的概念提供了真实依据。
但是,黑头林鵙鹟体型仅有20-30厘米,且分布于新几内亚,
与古籍中“大如雕”及分布于中国南方的描述严重不符。
除了鸟类原型,历史考证表明,古代宫廷中实际使用的“鸩酒”,
往往是在酒中掺入了乌头、毒箭木、毒芹汁、砒霜等真实的植物或矿物毒素,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或出于习惯,将其统称为“鸩酒”。
简而言之就是,虽然自然界中确实存在有毒的鸟类,
但中国历史上那种“羽毛泡酒可致人立毙”的鸩鸟,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
继续说回有毒的化学物质的话题。
三氧化二砷,也就是砒霜,大家十分熟悉。
(水浒与戚家十三口严选,王婆恐成最大赢家。)
至于别的什么汞啊、铅啊什么的,在历史上毒杀一系列名人都毒麻了。
古罗马人拿含有铅成分的杯子喝葡萄酒——葡萄酒中的醋酸会与铅发生反应,
生成醋酸铅,其味道十分的甜美,拿铅当甜味剂了属于是。
这玩意儿专门损害神经系统和生殖系统,
生出一堆智力低下、生理指标异常的痴呆儿。
现在明白为什么化学领域没有无脑民科了吧?
这不仅是一个化学问题,其实还是一个生物学问题呐。
自然选择,优胜劣汰。
你敢不尊重化学规律,爆炸、腐蚀、毒杀,你自己选择一个吧。
很多时候,那都是多番伤害一齐上阵、轮流伺候的。
历史上那些被化学教育过的化学家(部分):
卡尔·威廉·舍勒,慢性剧毒试剂中毒;
罗伯特·本生,慢性砷中毒;
亨利·莫瓦桑,氟中毒+多器官衰竭;
凯伦·韦特豪恩,二甲基汞急性中毒;
乔治·诺克斯,急性氟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