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再进一步,从正厅级,变成副省部级不也不是完全的白日做梦了?
毕竟,人家陈岩石是和沙瑞金有关系,可以喊“小金子”,但你祁同伟是哪个?
你一个公安厅厅长在危机关头美美隐身,不去处理紧急事件,不展现能力,
就凭你给小金子的“陈叔叔”锄锄地,就要提拔、重用你?
这一点都可以暂且不提,毕竟,祁厅长在大风厂事件中一直美美隐身,
没有起到正面作用,负面作用(乘机强拆)也被还有理智的李达康否决,
没有显现,再加上事件得到较为妥善的解决,
小金子还算满意,暂时没有深究的想法,他也就完全算是不存在。
但在和嘉靖帝亲自认证的“好汉才娶九妻”的“好汉,
大明第一小阁老严世蕃转世的老师高育良面前谈话时,
祁厅长就道行太浅,或者说基本功有些不过关。
他吐槽:老人家就是那么的爱唱高调,整天从早到晚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我们都非常的清楚,我们就是从娘胎里来,再到坟墓里去。
他的吐槽当然没错,每个人的生命历程都是如此。
但他是谁?
他可是主管一省警备系统的警察厅厅长,连时时刻刻牢记“从人***中来,
到****中去”的标准答案的觉悟都没有,显然是不合格的。
提出“职务含权量”理论的田封义田市长即使是在家中,也一直教育儿子:
“一定要养成讲官话的习惯,对政治要有本能的敏感,这种基本功要好好练。”
儿子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爸,这不是在家里嘛,这些官话就别说了吧?”
田市长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们官当得再大,也是**公仆,是为**服务的。”
你看,即使是在家中,田市长也不放松一刻,绝对不给任何人留下可能的话柄。
当时高育良看他的眼神可是分外玩味。
祁同伟:高老师。
高育良:高你m个头……呃,不对,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祁同伟立马改口:是,育良书记。
乱入的张杰:是,高植物~
说起来,祁厅长作为那个时代能读到研究生的高材生,还是主修的政法,
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一句被反复提起、要求、教育的名言警句。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老师高育良面前,他太过放松,完全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对于一些观众津津乐道,祁厅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就是“村里的野狗也要安排进去当警犬,吃一份皇粮”,
颇欲对他家乡村子里的老乡取而代之的想法,张杰个人是不怎么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