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那种——这样能十分好的保全自身名誉,
没有判决,没有定性,那么违法犯罪事实就不会公之于众。
虽然之后一般还会继续调查,并追缴违法所得,
但怎么说呢,这当事人都死了,有所遗漏不是很正常?
这样,无论是保全自身名誉,还是牺牲一个人,
幸福全家都能做到,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最优解。
祁厅长选择自杀,而不是选择用狙击枪干掉侯亮平等人,
就是出于此——没有既定犯罪事实,当事人又死了,
起诉、审判自然就进行不下去了。
祁厅长的厅长当得怎么样,又是如何包庇自家人,
他的老师高育良批评的“你下边是不是还打算将你们村的野狗,
都安排到警察局当警犬,吃上一份皇粮啊?”(祁厅长:
野狗?我咋没想到啊?捶腿。老师不愧是老师,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暂且不提,先说他梦寐以求的副省长的事。
虽然祁厅长对于再进一步十分的渴望,并为此积极行动:
在陈岩石与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关系暴露后(大风厂事件时,
陈岩石打电话给沙瑞金,喊的是“小金子”;
而沙瑞金回答的是“陈叔叔”,二者之间的关系一听就知道不浅),
贡献了“同伟锄地”的名场面,让人记忆深刻;
还有他一手一件礼物,满脸笑意的前去送礼,
生动形象的解释了甲骨文里的“礼”字;
但怎么说呢?
他还是太流于表面,没有掌握人情世故的精髓。
大风厂事件中,他明明已经到了,却不仅没有好好承担他的职责,
而是直接就向李达康献上了收益极大,风险也绝对爆炸的趁机强拆计策
——里面可是还有数十吨的汽油还没有运出来,
一旦有个意外,那就是直达天听、震动国内、国外的大事件。
还是李达康在知道大风厂里有汽油后果断阻止了还想冒进的祁同伟,
才避免了事件的进一步发展,没有酿成无可挽回的损失。
而在眼见自身强拆大厂,快刀斩乱麻,
隐藏山水集团里的猫腻的计策失败后,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竟然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