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 第1040章 东海道修路(第2页)

第1040章 东海道修路(第2页)

道理很简单:一个藩一旦接下守护路段、保障大军的责任,就等于向大夏纳了投名状。

这条路通不通、安不安、大军过得顺不顺当,就成了衡量这个藩忠不忠心、可不可靠的标尺。

它若真心归附,自然尽心竭力把分内路段守好养好;它若敢心怀二志、暗中反复,那么一旦它负责的路段出了岔子、断了交通、袭了辎重,便是白纸黑字、铁证如山的背叛,大夏正好名正言顺拿它问罪开刀。

更妙的是,在日复一日守护、养护这条大道的过程中,各藩的人力、物力、心思,都被引导、投入到维护新秩序上来,他们与大夏的利益越绑越深,想再回头替行将覆灭的幕府卖命,也就越来越难。

忠诚从来不是靠一句空话绑来的,而是靠一桩桩、一件件实实在在的责任与利益拴出来的。

于是,东海道上便出现了一幕古今战争史上都罕见的奇景:大夏大军一边向前推进,一边身后桥梁架起、道路平整、电线延伸、医棚飘香、粮点开张;归附各藩的藩兵,与大夏士卒一道巡路、护线、养道。

这支军队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再是“打下来又丢下”的匆匆过客,而是被道路、通信、补给和人心牢牢钉死的实际掌控。

有个叫平八的年轻工程兵,原是江南一个木匠的儿子,跟着队伍一路修到东海道。

他带着本地民夫,在一处被烧断的河湾上架新桥,手把手教当地人打桩、上榫。

桥通那天,两岸百姓挑着担子、推着小车往来不绝,一位老婆婆特意给他塞了两个温热的饭团。

平八啃着饭团,忽然懂了上官常说的那句话——打下一座城,靠的是炮;让一座城、一条路真正归心,靠的是手里这把刨子、这座桥。

他把这段桥的位置、工法工工整整记在随身的小本上,打算走到江户,就修到江户。

大夏最锋利的现代铁拳,则被郑成功、满桂一直牢牢攥在手心,轻易不出手。

沿途那些望风归附、开门归顺的藩城村镇,根本劳不着现代军大动干戈;只有遇到极少数冥顽不灵、死心塌地替幕府殉葬、据险顽抗的顽固据点时,现代军才果断出手,以雷霆万钧的火力干净利落将其拔除。

而这样的硬骨头,在大势已去、人心离散的东海道上越来越少,绝大多数地方都是兵不血刃、传檄而定。

起初,困守江户的德川家光得到探报,听说大夏军竟放着快攻不用、在半道上不紧不慢修起路来,他还暗自窃喜,以为对方主将优柔、贻误战机,正好给了自己以空间换时间、征调兵马、加固江户、等待转机的喘息之机。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越来越笑不出来了。

他惊恐地发现,大夏军这种“慢”,哪里是贻误战机,这分明是一种比任何猛打猛冲都更可怕的碾压。

他想用关东的纵深空间来消耗、拖垮大夏军,可结果呢?

大夏军每向前挪一步,就把道路、电报、补给、医棚、粮点,还有归附各藩的忠诚,一并夯实一分;他赖以周旋的空间,非但没能拖住敌人,反而被对方一步一个脚印,转化成了牢不可破的实际掌控。

他眼睁睁看着那条象征新秩序的大道与电线,如同两道缓缓收紧的绞索,一寸寸、一里里,越过一个个藩国、一座座城池,无可阻挡地向江户、向他最后的巢穴铺展、逼近。

等郑成功、满桂终于率着那支后路稳如泰山、补给源源不绝、沿途人心归附的大军,把路修到江户城下的那一天,德川家光将会绝望地发现:他坐拥坚城,却已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他想用来耗敌的空间,早已变成捆住自己的牢笼。

“修路,即征服。”

郑成功立马于一段新修的大道之上,望着向东延伸、没入天际的道路与电线杆,对身旁的满桂淡淡说道,“咱们铺下的哪里是路,是一条把整个日本都纳入新秩序的缰绳。”

满桂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秩序井然的景象,朗声大笑,深以为然。

就在东路军以这种沉稳而不可逆的步伐,把治理网络一路铺向江户的同时,遥远的红海南口,南路军在平息疫病、理顺港务、把这座港口经营成铁桶一般之后,也迎来了一个庄严的时刻——亚丁港,正式升起大夏的旗帜;而就在升旗当天,一封来自万里之外、西路军攻克巴士拉、设立两河粮台的电报,跨越山海,经由一座座新架起的电报站接力传递,送到了卢象升的案头。

东西两线相隔万里,此刻却仿佛同处在一张巨大的棋盘之上,遥相呼应。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