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 第959章 红海旧港(第2页)

第959章 红海旧港(第2页)

港口控制同样只有碎片。摩卡有人收税,不等于全港同一命令;亚丁的来报日期更旧;曼德海峡可能有巡船,也可能只是季节性护商;马斯喀特的葡萄牙据点最明确,却离舰队当前要核的红海南口仍有一段海路。

最后是开火授权。

南路旧令允许护商、救援与遭攻击后自卫,不许凭传闻攻击陌生港防。阿曼试用约也没有把大夏舰队变成纳西尔阵营的先锋。若一艘不明船拒答旗,能否追;若岸炮转向却未发射,能否先打;若商船持奥斯曼旧凭,能否扣留,现有命令都没有替具体情境作尽答案。

水师军官主张把授权放宽到“遇敌意举动可先制”。

卢象升问:“什么叫敌意?”

“跟踪、拒答、向炮台报信。”

“领航船也会跟踪,聋哑水手也可能不答,商船看见舰队都会向港上报信。”

“等他们开炮,窄水道里便迟了。”

“所以先核水道和炮位。你不能拿情报空白,替自己写一张随处先打的令。”

争议被写入现场执行页。随上一轮南路账册抵达的陈阳通则已经封在军令箱里:港权、巡逻归属和敌舰动向未核以前,主力舰不得越过已测安全线主动开火。卢象升取出通则,把摩卡税权、曼德海峡巡逻与马斯喀特葡军动向三项逐一填入执行页。

通则上的陈阳签名冻结了最省事的办法,也把责任留给现场。遇到直接攻击仍可自卫,陌生旗号、旧帝国名义和一份盟约都不能单独变成炮击许可。

舰队把已测安全线钉在海图边框上。

一艘测水轻艇沿近岸放铅锤,走到旧图标“深水”的位置,绳上却只剩能过小船的深度。泥沙与旧图误差把航道向外推了一段。若主舰照原线夜入,最前面的船就可能搁浅在陌生炮程内。

测水艇没有继续探到海峡。天色转暗,回收旗升起。它带回七个水深点和一瓶浑水,无法带回谁控制海峡的答案。

补给官同时削减非必要用水。甲板只扫不冲,洗衣再停一轮,牲畜用水按航程重算。商船主们抗议,称货舱闷热会坏香料,水手久不清洗也会生病。

医官支持保留最低清洁水。军需官从炮组试洗和货舱降温中再挪一部分,仍填不满所有需求。节水延长等待日数,也增加疾病和货损,低谷没有靠一句“省水”消失。

快船桅脚在傍晚拆开,里面两块木榫已经发黑。船匠估计至少两日才能换好,前提是备用硬木尺寸合用。船长站在旁边不再催,转而要求给先遣任务保留名额。

卢象升没有答应。船修好后还要试帆,谁先出发由新的水、风和人员状态决定。昨日最快的船,今日已经是需要被护送的船。

三份海报也出现新的矛盾。

摩卡商报所盖税印,经哈米斯一名随员辨认为卡西姆地方官印;另一名阿曼商人却说那只是承包税商的私印。两人都能说出印上的短句,所指权力却不同。

卢象升让他们各画印样,封进不同袋中,再派人找近期到过摩卡、且不依赖哈米斯商路的第三名证人。阿曼使者可以提供线索,不能独占大夏对红海南口的判断。

吉达信中的奥斯曼查船名单则有一艘早在果阿沉没的旧船。它可能沿用了船名,也可能整份名单由旧资料拼成。书吏把名单从“现行巡查”降到“待核传抄”,没有因此否认吉达仍存在奥斯曼官员与影响。

马斯喀特抄件写葡巡船“向西”,却没说驶向何港。向西可以沿阿拉伯海岸,也可能只是出港训练。哈米斯希望把它解释成增援曼德海峡,好证明阿曼与大夏面临同一敌人;卢象升让译员保留原词,没有替它添上目的地。

随行商船也等不下去了。两名胡椒货主要求在三日内决定西进或返航,继续抛锚会让舱底受潮,货价每天都在掉。一艘运布船愿再等,却要求军方承担新增水费。护航契里没有“等待情报”的赔付条款,争议只能另封,不能把停泊成本藏进军令。

卢象升准想返航的船申报剩余水、船况和同行护卫,没有强留。可快船正在修桅,若商船此时分队,舰队就得从测水与护送中二选一调船。情报迟迟不清已经开始拆散船队,敌方甚至无需开炮。

夜深后,军议桌上只剩三枚问号。

第一枚压着摩卡税票:收税者的权力止于商栈,还是能调动港防?

第二枚落在曼德海峡外:远处换旗的船属于地方巡逻、商人护航,还是替更大势力探路?

第三枚留在马斯喀特:葡萄牙巡船究竟去了哪里,阿曼试用约会不会借大夏的炮把舰队拖向另一条战线?

桌边没有占领图,也没有深入红海的进兵令。主舰锚链仍沉在水里,火药封签未拆,补给簿却一页页变薄。

卢象升把三枚问号各抄一份,放进三个信封。明日军议只能先挑一条核,另外两条会继续发暗。先查哪一条,决定舰队把仅余的轻船、通译、淡水和时间押在哪里。

他将空白的选择栏压在灯下,没有落笔。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