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 第824章 海盗试城(第1页)

第824章 海盗试城(第1页)

“卢帅,炮台塌了三门。”陈阿鲨站在甲板边,眼珠子都亮了一下。米德尔堡炮台那边,石屑和木梁还在往下掉。刚才那几发舰炮打得太准,没轰城,也没扫码头,就盯着炮位一门一门敲。第一门炮翻下墙。第二门炮连炮架带炮手一起炸开。第三门更惨,炮口刚吐火,下一瞬炮膛旁边就被掀了个大豁口。河口那些商船全看见了。不是看见大夏火炮有多凶。是看见大夏真能做到“只拆炮”。陈阿鲨身后几个旧部也看见了。几人凑上来,腰刀拍得啪啪响。“陈头,机会来了。”“外寨那边木栅乱了,红毛鬼都缩回堡里,咱们冲一趟,保准能拔个头功。”“就是,卢帅不是要查账吗?仓库先拿下来,账册不就有了?”陈阿鲨没立刻答应。他心里痒。这帮旧部什么尿性,他比谁都清楚。嘴上说拿账册,眼睛却往码头仓库那边瞟。马六甲富得流油。香料、银币、丝绸、火器、象牙,随便摸一箱出来,都够旧海盗吹半辈子。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不是南海上那个见船就扑的贼头。卢象升就在舰桥上。那位爷不骂人,不拍桌,可真要动刀,眼皮都不抬。陈阿鲨咽了口唾沫,转头请示。“卢帅,弟兄们想去外寨探探。木栅后头肯定有暗桩,俺们熟这个。”卢象升看着河口,没有回头。“可以。”几个旧部脸上一喜。卢象升下一句就压了下来。“只许清查外寨和河口暗桩。不得入民宅,不得抢财,不得擅攻主寨,不得离开旗号线。”他顿了顿。“谁敢乱来,按军法。”陈阿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抱拳。“听见没有?探路,不是抢城。谁手贱,老子先剁他。”那几个旧部嘴上应得痛快。“明白。”“陈头放心。”“咱现在吃大夏军粮,懂规矩。”陈阿鲨看着他们笑嘻嘻的脸,心里反而更没底。人这东西,穷惯了,猛地看见金银,规矩两个字有时候压不住手。可他又不能拦。降海盗要想在南路抬头,就得立功。永远缩在大舰后头,陆战队看不起,海军也不会真把他们当自己人。他想搏一把。也想让旧部争口气。半个时辰后,探路队摸向河口外寨。白天还算老实。他们拆了几处暗桩,拔掉两排木刺,还从泥里挖出几根铁钩。陈阿鲨收到回报,心里松了点。可夜一黑,事就歪了。外寨东侧忽然亮起火把。紧接着,木栅那边传来一阵乱喊。“杀进去!”“仓库就在前头!”“他娘的,先占了再说!”陈阿鲨正在艇上啃冷饼,听见这几声,饼都差点噎在嗓子眼。坏了。这帮王八蛋。他抓起刀就往外冲,还没下艇,外寨里已经响起火枪声。砰砰砰。不是大夏的枪。是荷兰雇佣兵和马来火枪手埋伏在木栅后头,等的就是这一下。探路队举着竹盾往前冲,湿牛皮裹过的盾能挡箭,能挡些小火器,可近距离火枪一排打过来,竹片和血一起飞。前头几人当场倒下。后头的海盗乱了。有人往左躲,有人往右跑,还有人见外寨仓屋门开着,干脆一头扎进去。陈阿鲨听见里面喊。“银箱!”“搬走,快搬走!”他脑袋嗡的一声。不是怕死。是怕这两个字传出去。果然,城内钟声响了。咚,咚,咚。荷兰人像早就备好了词,墙头有人用蹩脚汉话大喊。“大夏纵海盗洗城!”“大夏抢华商!”“大夏要烧马六甲!”内河里被扣的华船乱成一团,码头边马来百姓往巷子里跑,几个华商仓屋前有人哭喊。卢象升收到急报时,手里的茶盏直接磕在桌上。茶水洒了一半。他没骂。脸却冷得吓人。“陆战队封外寨出口。”“先救百姓。”“再缴海盗兵器。”“反抗者,就地拿下。”命令传下去,登陆艇立刻贴岸。陆战队从两侧压进去,盾牌在前,枪口朝下,不扫民宅,只封路口。扩音器开始喊。“大夏军法,百姓趴下,商户关门,不许乱跑。”“海盗放下兵器。”“再抢者,斩。”陈阿鲨带人冲进外寨时,看见两个旧部正拖着银箱往外跑,旁边一个华商被打破了额头,抱着门柱不肯松手。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血色全没了。他上去一脚踹翻一个。“你娘的!”另一个还想解释:“陈头,这箱子是红毛鬼的……”陈阿鲨反手一刀背抽在他嘴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老子让你探路,你他娘探到人家仓屋里?”陆战队已经围上来。几个海盗还想跑,被枪托砸翻。另有两人红了眼,举刀乱砍,刚冲两步就被击倒在泥地里。哭声、骂声、火枪余烟混在一起。陈阿鲨站在仓屋门口,手指发抖。他知道,自己完了。不是死不死的问题。是南路所有降海盗都要跟着被钉在柱子上。天亮前,外寨出口架起军法台。被抓的海盗跪成一排,兵器堆在旁边。华商、马来水手、被扣船工,还有一圈战战兢兢的百姓,全被请到台前看审。卢象升坐在台后,脸上没什么表情。陈阿鲨跪在最前头。膝盖下全是泥。“卢帅。”他嗓子哑得厉害。“让俺亲手处置旧部。”卢象升看他一眼。“你想替他们求情?”陈阿鲨猛地抬头,脸都白了。“不求。”他咬着牙。“俺是降海盗出身,知道这帮人的臭毛病。今日若不杀明白,南路以后所有降海盗都抬不起头。”他低下脑袋。“俺也抬不起头。”军法官开始审。违令攻寨者,杖责,降级,罚入敢死工程队。入仓抢财者,加倍杖责,所抢财物当众归还,罚银充赔。杀伤百姓者,斩。两名杀人的海盗被拖到台前。一个还想嚎。“陈头,救我,我跟你十年了……”陈阿鲨没看他。手却死死攥着刀柄,指节发白。卢象升没有让陈阿鲨动手。军法就是军法,不是私人恩怨。刀落下去时,台下百姓全安静了。华商仓屋那个被打破头的掌柜站在人群里,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他本来以为大夏会护短。荷兰人也一直这么喊。可这刀砍的是大夏自己收编的人。血流在外寨泥地上,谣言一下断了半截。陈阿鲨跪着没动。卢象升看向台下。“马六甲百姓听着。”“今日大夏兵犯军法,照斩。”“荷兰人拿炮打商民,也要算账。”“谁抢你们,大夏杀谁。”“谁卖你们,大夏也杀谁。”人群里有人低声哭了。不是感动。是憋太久了,突然发现这世上真有人管这事。就在军法台刚撤时,圣地亚哥棱堡开炮了。轰的一声,炮弹落在外寨外的浅水区,炸起一片水柱。第二发更近,擦着一艘登陆艇过去,艇上水兵被震得摔倒。荷兰人显然以为大夏忙着处置内乱,想趁这个空子毁掉登陆艇,顺手把“海盗洗城”的火再添一把。陈阿鲨猛地站起来。“卢帅,让俺去。”卢象升没理他,只抬手。“锁炮位。”054a主炮转向。舰桥里很快传来回报。“圣地亚哥棱堡三处炮位,一处火药棚,一座了望塔。”卢象升盯着城墙。他心里有火。但这火不能烧到民宅上。“只打炮。”第一发炮弹飞过去,棱堡最外侧炮位直接塌了。第二发落在火药棚边缘,没有轰进城内,只把堆在炮位后的弹药引爆,火光往上窜了一截。第三发掀掉了望塔,塔上荷兰兵连滚带爬摔下去。城里又响起钟声。可这次钟声里没了底气。百姓都看见了。大夏的炮能隔着海湾点名。能打炮位,就能打城。能打城,却没打民宅。荷兰人喊大夏要烧城,喊得再凶,也盖不住眼前的事实。陈阿鲨被允许戴罪立功。他带着剩下的探路队,没再碰仓屋一根木板,从旧海盗熟悉的潮沟钻进河口侧面。那地方退潮后露出烂泥,涨潮时又能藏船。寻常兵不熟,走进去就是陷脚。陈阿鲨熟。他小时候就在这种沟里躲过追兵。半夜,他带人摸到包税人私仓后墙,挖开一处用木板遮住的暗门。门一开,里面一股霉味扑出来。最先露出来的不是香料。是人。十几个华人水手被铁链锁在木柱上,瘦得脱了形。有人抬头看见大夏兵服,嘴张了几下,没发出声。陈阿鲨的脸又黑了。“开锁。”再往里,是一箱箱香料、银币,还有没有盖voc公印的货单。审计官赶到后,只翻了几页,脸色就变了。人口买卖契。欠税抵人契。包税人私分账。还有与南海旧盗分赃的暗记。这些东西不在荷兰公司的明账里。全是私账。卢象升看着那一摞账册,半天没说话。他终于明白,马六甲这座城最硬的不是城墙。是披着税法皮的人吃人。天快亮时,荷兰总督派使者来了。这回对方不再提十抽一。也不再摆公司规矩。翻译念完,甲板上一片冷笑。“他说,愿交出河口炮台,停止向大夏舰队开炮。”卢象升问:“税册呢?”翻译低声道:“不交。他说税册属公司机密,不可交外人。”陈阿鲨刚救出人,眼珠子都红着。“还嘴硬?”卢象升拿起那张求和文书,慢慢折了一下。他笑了。笑得很冷。“炮是城的牙。”“账才是城的命。”:()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