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哑巴不一样,走进来把餐盒重重往窗边的小柜子上一放,双手环胸,目光冷冷地看着他:“江老板,你最好不要在打逃出去的注意,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不过就是跟你借点东西,等事情办完了,自然会把你给放了。当然,如果你执意不配合,我们也不介意用一点小手段。”
一上来就敲山震虎,又是能说得上话的,看来他在尤老太太面前是个得脸的。
江烬慢悠悠扶着墙壁爬坐起来,没说话,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幸好,对方没有给他伙食减半,吃喝仍旧两菜一汤,一荤一素。做囚犯做到他这个份上了,也算不错。
男人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十五分钟一到,就开始收饭盒,并拿出麻醉针。江烬看到,今天的麻醉针比前一天的剂量大一点,这是打算连让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刚才说让我乖乖配合,是配合你们找建木?还是别的什么?”他一边看着针头一点点刺入手臂,一边问。
男人推注射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一口气儿把剩下的全部麻醉剂推进血管:“你不需要知道,等时间到了,自然会通知你的。”
很快,江烬又失去知觉了,之后几天,他一直浑浑噩噩的,大脑甚至很少有机会进行深度思考,似乎麻醉剂的计量有点重。
到了第五天,吃完晚饭后,男人并没有给他注射麻醉剂,收拾好饭盒后对他说:“好了,现在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江烬脑子里混沌沌的,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尤淑兰终于要见他了,就是不知道她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人收拾好饭盒,朝门外喊了一声,紧闭的铁门打开,两个跟哑巴一样穿着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江烬,将他从床上拖起来。
男人拎着饭盒走在前面,两人拖着江烬跟在后面。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面前是一扇紧闭的双扇黄花梨大门。男人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下门板。
过了一会儿,门被从里面打开,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男人管他叫刘医生。
刘医生朝他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江烬惨白的脸上,不悦地蹙起眉头:“你们给他用了多少药?”
男人抿了抿唇:“比您开的药量只加了一点点,让他更老实点。”
“更老实,身体素质不合格,老实有什么用?你这是胡来。”刘医生气得直瞪眼。
男人冷哼一声,直接越过他往房间里走。
刘医生咬牙切齿剜了他一眼,随即扭头看江烬。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抽出胸前兜里的手电筒,一边扒江烬眼皮照,一边问。
江烬晃了一下头,甩开他的手:“你觉得我这个样子会好?”
刘医生讪讪一笑:“那可不是我的问题,不过还能说话,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