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释迦嘴角一抽:“不是快好了么?”
江烬心说这姑娘真的是死心眼儿,他就算身体不太一样了,但能跟她比么?肩胛骨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伤口还在呢,里面火烧火燎的疼,还真当他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见他不说话,陈释迦心底也没底儿,伸手就要去拉他领口,被他一把按住手:“干嘛?”
陈释迦翻了个白眼:“看看你的伤。”
江烬无奈摇摇头:“没事。”
陈释迦狐疑地蹙起眉,这时,胡不中已经像炮仗一样冲过来,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拉住江烬的胳膊:“江哥,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们了。我跟你们说,胡悔这人忒不是东西,他……算了,尤家俩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要不是我硬要留下来等你们,这俩货估计就跑了。”
胡不中在这儿明目张胆说其他人坏话,陈释迦尴尬地恨不能一脚踹飞他。她把江烬推到他怀里,走到胡悔身边,垂眸看着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赫飞:“赫飞,你之前说有人把你弄晕了,能确定他是男还是女么?”
赫飞怔愣一瞬:“你怎么知道?”
陈释迦没有回答,一旁的胡悔开口问:“你有怀疑的人了?”
一开始,陈释迦怀疑是救她和江烬的那人,但逻辑说不通,把赫飞弄晕的人大概率跟田家村的人有关,他们的目的是把她们弄到田家村取血祭祀建木,如果是他,为何还要出面救她和江烬,任由村民们取血便是。
可如果不是,那个人又是谁?他跟桃花源出现会不会有关联?
这些疑问关乎她们能不能顺利离开这里,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赫飞眨了眨眼,头痛欲裂,挣扎着站起来,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好一会儿才嗫喏道:“应,应该是个男人。不,可能是个女人。不对,我……”他懊恼地抓住头发,无论怎么想,记忆里的人影都是模糊的,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女人。
“那你看看,跟他像么?”陈释迦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一张裴帧的侧脸照。
赫飞探头看去,眉头越皱越深,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他。”
“你怎么确定的?”陈释迦问,赫飞愣了一下,随即说,“那个人,嗯,那个人比他瘦,气质也不一样。”
陈释迦失望地收回手机:“算了,先不管他。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胡不中凑过来,挨着她:“佛姐,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说,应声虫说的“他们”是谁呀!那些村民这么急冲冲往村子里跑,是为什么?”说着,他鬼鬼祟祟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林子,“是不是山上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陈释迦:“不知道,但……”
她话音还没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原本平静的溪水像是沸腾了一样翻腾起巨大的浪花。
天地动荡,林子里鸟兽四散奔逃。
“不好,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