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手术刀一边割一边拿镊子翻着。在找什么?姜黎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幕,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拿容器来。”这声音是印明勋,这是在研究院。她刚想到这边,右手的镊子已经快准狠的将虫子夹了出来。姜黎看着镊子上挣扎的蛊虫瞳孔一缩,她还没来这研究院,所以是小吉吗?“虫子?”她喉咙里发出疑惑的声音,随后扭头看一旁的助手,“去,再抓一个人进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都有。”“是。”助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朝外面走去,总要有人付出的,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死能换来研究成果,应该会感到高兴的。“不,院长,求你,我,我马上就能跟我女朋友结婚了,院长!!”男人鼓足力气哀求,只求他能放自己一马。她清理着手术刀,语气平静,“小张,你放心,你为研究院做出了贡献,到时候我会给你家人一笔不小的补恤金。”“不要,院长我不要补恤金,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她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意,进了研究院,还想回家?太天真了。“这些年我从没亏待过你们。”说完她看了一眼一旁的助手。助手会意,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麻醉针打了进去。“不……”他眼神溃散,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紧接着第二只蛊虫被取出,她取下手套朝外面走去。她以为结束了。可没一会就听见了各种求饶声,没一会的功夫又安静了。几盏茶的功夫,助手拿着容器走了过来。“先生,都在这了。”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里面的蛊虫。“先生,需要登记吗?”助手看着她,问的自然是抚恤金的事。她嗤笑一声,“不用,按照以往来办。”助手抿唇,“好,我现在就去准备荣誉证书。”姜黎怔住,荣誉证书……“先生,这是姜小姐给的那管血。”她接过晃了晃,看着里面晃荡的血液,起身去实验室。“先生,万一这不是姜小姐的呢?”“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姜黎听着两人的谈话松了口气,穆高旻他们身体里的血也是特殊的。“姐,姐。”于桦年在叫她。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于桦年,拉了拉身上的毯子坐起身。“怎么了?”“有人给曲泰和送孩子。”听见这句话,她脑子清醒了不少。“送进去了?”于桦年闷闷的嗯了声,“尹曼云联系不上你,给我打的电话,说是看见曲泰和的人鬼鬼祟祟的,紧接着在房顶上看见他们交易。”“死都要死了,还不安分。”姜黎暗骂一声。“那三家都是小地方来的,听尹曼云说,来的时候只有钱,钱一到立马走了。”姜黎拧眉,“真走了?”这不像是曲泰和的作风。于桦年摇摇头,“刚拿到钱,还没走到门口就没了。”姜黎深吸一口气,“我给曲衍打电话,就说去曲家做客。”于桦年看着她,“都行。”苗安吉出去还没回来,姜黎带着于桦年朝外面走去。刚出来就看见刚到门口的路星野,她愣住。“你怎么来了?”路星野头发剃成了寸头,眉眼也越发锋利,人也更沉默了。“来帮忙,你们是要去曲家吗?”姜黎点点头,“对,不过要先去找曲衍,如果曲衍不带他们进去,估计进不去。”“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刚好手里有些东西给曲衍。”“好。”车上姜黎给曲衍打了电话。“好,我还没回去,直接来公司找我吧。”姜黎让于桦年开车去曲衍的公司。“姜黎,曲泰和的事你可以不用插手,你可以让曲家人自己动手。”路星野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移开。姜黎心里琢磨着路星野这句话,所以他手里有让他们内讧的东西吗?到了后,几人畅通无阻的上来了。姜黎进来看着曲衍,看来尹曼云真的给他下蛊了,他看她的眼里少了嫉妒。“姜小姐,坐,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曲泰和抓到人了。”姜黎开门见山地看着他。曲衍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才刚刚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你在曲家安插了人?”“对,所以不能让他得逞,曲总,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你想怎么做?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他藏人的位置。”曲衍靠在椅子上看着她,他不是没跟踪过曲泰和,但是这么久了,依旧没找到准确位置。姜黎没想到曲衍不知道,“那……”“曲先生,我手里的东西,相信你会很感兴趣。”她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路星野打断了。曲衍看着面前这个没见过的男人,“你是?”“你好,我叫路星野,我父亲叫路鹏涛。”曲衍听见路鹏涛这个名字,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死死地看着他。随后大步向前激动的捏住他的肩膀,“路鹏涛是你父亲,那他是不是知道我母亲在哪?”曲衍呼吸急促的看着他,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可消息查到路鹏涛后就断了,紧接着妹妹也走丢了。路星野推开他的手,拿起旁边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这东西是他在回老家祭奠爸妈,在老家的厨房里找到的,塑料袋裹着藏进了墙里,墙皮脱落他才看见的。他看过了,他以为是爸妈给他写的话。看完后,他毅然决然的带着东西来找姜黎他们了。“你看了就知道了。”曲衍颤抖地拿起档案袋,里面很厚,层次也不一样。他拆开后倒了出来,入眼的是掉出来的一张照片。看清照片的一瞬间,手里的文件袋掉在桌上。“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曲衍不可置信的拿起桌上的那张照片。“他跟我说,她只是离婚了,回家了。”路星野面色沉重,他爸妈的死和曲泰和也有关,这些年没人告诉他,只说因公殉职。长辈这么说,姐也这么说,他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