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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宇宙下沉市场（第3页）

地球上就更不用说了。那原本让人深恶痛绝的“帮我砍一刀”话术，在生存的压力下，变成了最伟大的社交语言。

“前男友，在吗？我知道你恨我，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了。不是复合，帮我砍一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张三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巨大的汇总进度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

1%……5%……15%……

由于宇宙基数实在太大，哪怕一个人只能提供小数点后十几位的股份，汇聚起来的洪流也足以填满星海。

然而，当倒计时还剩下最后两小时的时候，进度条在49。99%的地方，诡异地卡住了。

“怎么回事？！”苏壮急得满头大汗，“全宇宙的生灵不都点了吗？怎么不动了！”

张三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弹出了一串刺眼的红字警告。

“苏哥，是边际递减效应！”张三脸色煞白，“拼夕夕的底层逻辑发作了！系统判定剩余未发出的股份极其稀有，所以现在拉一个新用户，只能增加0。0000000001%！这就跟永远砍不掉的最后那一分钱一样！”

“这他妈是我自己设置的活动，你告诉我系统在卡我？！”苏壮气得想砸电脑。

“这是宇宙法则自动补全的商业防沉迷机制！它认为太容易得到的就不值钱！”张三绝望地说，“除非……除非有某个极其庞大、且从未被开发过的‘究极下沉市场’在这个时候集中涌入，用绝对的并发量冲垮这个最后0。01%的阈值！”

极其庞大？未被开发？

苏壮环顾四周，这破地府除了鬼还是鬼，哪还有什么未开发的用户？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盘子突然一拍脑门。

“苏哥！我知道有个地方！”盘子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你还记得咱们在十八层地狱的活阎王殷总那儿，看到的那个东西吗？！”

苏壮愣了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宏大、又极其惊悚的画面。

“你是说……殷总用来维持地府运转的那个‘人肉电池库’？！”苏壮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十八层地狱的最深处，殷总为了获取源源不断的算力和怨气，将无数个纪元以来无法投胎的、最底层的冤魂，压缩成了无数个类似集装箱的存储矩阵。那个数量，比现存宇宙所有生灵加起来还要多百倍！那是一个彻底被遗忘、没有任何通讯接口的终极垃圾场！

“对！那些冤魂被切断了轮回系统，所以他们根本没收到咱们的链接！”盘子大喊，“如果能把链接扔进那个矩阵里，绝对能瞬间引爆进度条！”

“可是我们怎么把链接送进去？”苏壮急了，“现在空间节点全被封锁了，我们根本去不了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

张三看了一眼屏幕，突然咬了咬牙，猛地拔下了电脑上的一个插头。

“苏哥，还记得你那份协议上剩下的那一小片空白吗？”张三指着苏壮手里那张因为发出了无数期权而变得有些暗淡的金色纸片。

“废话，这就是咱们最后翻盘的根服务器啊！”

“把它给我！”张三一把抢过协议书，“物理投递！轮回系统虽然封锁了空间，但地府的‘冲水马桶’系统是物理连通的！那是用来排放底层废弃怨气的唯一物理管道！”

张三指着他们身边那个散发着恶臭、甚至还在往外冒着绿色气泡的蹲坑。

“你的意思是……”苏壮看着那个极度恶心的坑洞，一阵反胃。

“把协议书折成纸飞机，绑上一块从网吧老板那顺来的灵石作为动力，直接从这下水道冲下去！”张三双眼通红，像个疯狂的赌徒，“只要它能顺着管道落入底层冤魂矩阵，协议书自带的物理级强扩散属性，就能瞬间感染所有的冤魂！”

“这太扯淡了吧！谁家发期权靠冲马桶啊！”盘子绝望地抱住头。

“管不了那么多了！倒计时只剩一个小时了！”苏壮一把夺回协议书，“三儿，折纸飞机！折那种飞得最快的‘燕子’型号！盘子，去公厕外面那个水箱里打满水，准备手动冲水！”

三个人在极其紧张的氛围中，完成了地球人类史上最伟大、也最恶心的一次物理级黑客行动。

一张散发着奇点金光的纸飞机，被苏壮极其慎重地捏在手里。

“兄弟们。”苏壮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如果这一下没冲下去，咱们就只能抱在一起变成二维码了。”

“冲吧苏哥！我准备好了！”盘子抱着一大桶恶臭的洗地水，站在坑边。

“走你！”

苏壮猛地将金色的纸飞机掷入坑洞。

“倒水！！！”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