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解释了!赶紧插进去!”苏壮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已经平了,他的视野正在变得极其诡异,整个世界都在向着二维平面拉伸。
张三一个滑铲扑到会议桌边缘,用力抠开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数据接口面板,将那个包浆的
u
盘狠狠地插了进去!
“病毒注入!权限强制提升!开始感染!”张三疯狂地敲下回车键。
会议室里突然闪烁起一阵诡异的粉红色光芒。紧接着,一阵极其洗脑的土味短视频背景音乐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起来。
“成功了!”盘子激动得跳了起来,“系统正在强制给董事长推送‘打工人如何正确带薪摸鱼’的八百个小妙招!”
苏壮感觉到身上的压力猛地一松,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谢天谢地,虽然有点扁平足的感觉,但好歹还没有变成二维码。
三人满怀期待地看向桌子尽头。他们幻想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宇宙霸主此刻会突然瘫在椅子上,拿出一杯续命冰美式,然后开始无所事事地抠指甲。
然而,粉红色的光芒仅仅闪烁了不到五秒钟,就瞬间转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那个极其洗脑的土味音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尖锐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非标准数据流输入。正在分析。分析完毕。”
董事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恐怖的嘲弄。
“怠工?摸鱼?躺平?”
随着董事长的声音,他面前虚无的空气中突然展开了无数个巨大的全息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整个宇宙各个角落的景象。
“你们觉得,这种低级的逻辑病毒能对我产生影响?”董事长缓缓站了起来。随着他的起立,整个会议室的空间都开始剧烈地扭曲,仿佛无法承受他的质量。
“你们根本不明白什么是资本的终极形态。”董事长的声音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我,就是由纯粹的贪婪和
kpi
构成的聚合体。你们所谓的‘摸鱼’,在我这里,早就被彻底商业化了。”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放大。
“你们看,”董事长指着其中一个屏幕,画面里是一个正在厕所里偷偷玩手机的外星社畜,“他在带薪拉屎,他在摸鱼。但他不知道,这个厕所的感应灯在收集他的如厕时长数据,他刷的短视频在为我的广告联盟创造流量,他坐的马桶甚至在提取他的生物基因信息用来研发新药。”
“你们看这个,”董事长指着另一个屏幕,画面里是一群正在点奶茶躺平的年轻神仙,“他们放弃了内卷,选择了躺平。但他们买奶茶的钱,流向了我的供应链;他们用来躺平的沙发,是我旗下的家居品牌;他们用来抱怨社会不公的网络平台,更是我的全资子公司。”
董事长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摸鱼?只要你们还在这个宇宙里呼吸,你们的每一秒钟‘怠工’,都在为我产生利息。你们的病毒不仅没有让我停止工作,反而给我提供了一个极其完美的‘下沉员工休闲时间剥削模型’。为了感谢你们,我已经将这个模型固化为了‘996
福报警报系统’。”
“砰!”
张三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冒出一阵黑烟,屏幕上显示出最后一行字:“您的病毒因无法完成
kpi,已自愿申请离职并格式化。”
“我靠!”张三绝望地抓着头发,“这老登免疫一切躺平攻击!他就是个卷王之王!我们的病毒被他卷死了!”
盘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完了,苏哥。我们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资本家面前搞剥削。系统底层的逻辑被他彻底锁死了,我们没有任何能钻的漏洞了。”
苏壮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绝望。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以前面对牛头马面、面对黑白无常,甚至面对十八层地狱的活阎王殷总,苏壮都能凭借地球人的狡猾和互联网流氓思维找出破局的点。但现在,面对这个把一切都算计到骨头缝里的终极资本家,他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力。
这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
“表演结束了?”董事长重新坐回椅子上,冷酷地抬起手,“那么,准备好成为永远存在于我数据库里的二维代码吧。放心,我会把你们印在最便宜的卫生纸包装上。”
那股恐怖的降维压力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苏壮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撕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他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迅速黑化,三维的世界正在无情地向他关上大门。
“苏哥!想想办法啊!”盘子在一旁哭喊着,他的半个身子已经开始扁平化了。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