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 第503章 扩园(第1页)

第503章 扩园(第1页)

陈阳回到太平沟后,合作社像上了发条的钟,一天比一天走得快。参农们听说他回来了,送参的比往日多了不少,仓库门口排起了长队。孙大勇说会长你一回来,大家心里有底了。陈阳蹲在台阶上把新收的参过了一遍目,个头不大,品相一般,但根须完整,还算过得去。他跟孙大勇说一级的放一边,二级的放一边,三级的挑出来。他蹲在参园地头看着那一片绿油油的参苗。老孙头背着手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住了,说这批参苗是去年育的,今年长得不错。陈阳用手扒开土看了看参根,白嫩嫩的根须完整,年份够了,再养一年就能起了。他站起来捶了捶腰蹲久了腿有些麻。老孙头递过来一支烟说你这腰不行了,赶山赶的,赶山的人腰都不好。他想把参园往东扩。那片地荒了好几年了,长满了蒿草和荆棘,土质好,肥力足,腐殖质厚,一锹挖下去能看见蚯蚓。荒了几年的地养过来了,比新开的地强。孙大勇说那块地是老孙头的,得跟老孙头商量。老孙头蹲在地头把那根烟叼在嘴上点着了,眯着眼看着那片荒地。那块地荒了好几年了,以前种过苞米,地力不行了才撂荒的。养了这几年肥力回来了,你种参行。陈阳说出价租你的。老孙头把烟叼在嘴里说租啥租,你拿去种,种出参来了卖了分我点就行。陈阳蹲下来跟老孙头蹲成一排。孙大勇站在旁边,老孙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说我得跟你订合同,老孙头摆摆手说订啥合同信不过你。陈阳说信得过也得订,合同是规矩。合同订好了,陈阳开始整地。工人们扛着镐头铁锹在地里忙活,石头捡出来,草根刨出来,硬土块打碎,垄沟整平。陈阳蹲在地头用尺子量垄距,指挥拉线。老赵从楞场退休后在家闲不住跑来帮忙。陈阳说你不是退休了吗,老赵说退休了在家闲着闷得慌来你这活动活动筋骨。陈阳问他工钱怎么算,老赵说管饭就行。陈阳说管饭你也得吃饭,老赵管饭就行,你想给钱就给不给拉倒。老赵抡着镐头刨地,刨出来的土块用脚踢碎。他抹了一把汗,说他伐了一辈子木头临老了没木头伐了,林场的树越来越小了。再过些年,他孙子那辈恐怕连树苗都见不着了。他蹲在地头抽了根烟看着远处山上的树影。那片山他伐了二十多年,从山脚伐到山腰,从山腰伐到山顶。他蹲在那里眯着眼看着那片山,用力嘬了一口烟屁股,烟头红了一下。地整好了种子播下去了。育苗移栽那几天正赶上春雨,陈阳披着雨衣蹲在地里,一棵一棵地移栽参苗。雨水顺着雨衣往下淌,把裤子打湿了,泥巴沾了一裤腿。老赵说不就是几棵参苗吗,至于这么仔细。陈阳说每棵参苗都是钱,现在马虎了三年后少收多少。老赵从他手里拿过一捆参苗学着他的样子蹲在地里栽,慢,但仔细。他栽了几棵站起来捶了捶腰,说种参比伐木累。伐木是一阵子,种参是好几年。参园往东扩了,扩了好几十亩。孙大勇说不够还能再扩。陈阳说够了,先把这些种好,种好了再扩。老孙头来地头看那些参苗。他蹲下来用手扒开土看了看参根,说长得不错。又问芽了没,陈阳说都出来了。老孙头说你伺候参比伺候孩子还上心。陈阳说孩子能自己长大,参得伺候。老孙头蹲在地头,远处山上那片他年轻时放蚕的柞树林现在被参园围住了。老孙头说以前那片林子是他看山,现在改成参地了。工人们收了工蹲在地头吃饭。盒饭从合作社食堂送来的,白菜炖粉条,馒头。老赵端着碗蹲在地头,说这菜比林场食堂强。陈阳的碗里多了一块肉,谁放的不知道,他把肉夹成两半,一半给了老赵,一半给了赛虎。赛虎一口吞了,舔了舔嘴。太阳偏西了,参园在夕阳里一片绿。陈阳蹲在地头看着那一片参苗,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合作社走,脚步声说话声笑声渐渐远了。赛虎趴在他脚边,他摸了摸赛虎的头,赛虎舔了舔他的手。孙大勇蹲在他旁边问明年还扩不扩了,陈阳说扩。孙大勇问扩多少,陈阳说能扩多少扩多少。孙大勇说太平沟周边的荒地不多了,陈阳说不光太平沟,别的村子也行。离太平沟远一点的村子也有荒地,地租便宜土质也不差,种参没问题。他从合作社的账上算了一笔,明年扩园的钱够了。今年参的行情不错,货款回来得快,合作社的账上趴着不少钱。胡志强说这些钱够扩好几百亩。陈阳说那就扩好几百亩。胡志强把账本收起来回柜台后面打算盘去了,噼里啪啦的。孙大勇去仓库发货了,工人们也走了。陈阳蹲在合作社门口,赛虎趴在他脚边。阿兰从铺子里出来走到他旁边蹲下来,也蹲成一排。她说铺子今天卖了多少钱,陈阳说几块钱。她说过几天镇上赶集她想去摆摊,陈阳说去。她说她一个人忙不过来,陈阳说让孙大勇帮你看半天。她说孙大勇要发货。陈阳说那让胡志强帮你看。她说胡志强要算账。陈阳说我帮你看。,!他蹲在合作社门口把新收的参又过了一遍目。天快黑了,暮色从山那边漫过来,把参园罩在一片暗影里。工人们已经走光了。他把帆布袋背在肩上,赛虎跟在后面。走到院门口赛虎先跑进去了,阿兰在灶房点着了灯。水在锅里响了蒸汽从锅盖缝里钻出来糊住了灶房的窗户纸。陈阳蹲在灶台边往里添柴,灶膛里的火映着他的脸,灶间的灯也亮着。阿兰蹲在灶台边。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水开了,蒸汽往上涌。她从碗柜里拿出两只碗,碗摞在一起,碗底磕了一下,响了一声。她把碗放在灶台上,端起锅把粥倒进碗里。手没抖,倒得很稳,不多不少。陈阳接过去喝了一口,吹了吹又喝了一口。灶膛里的火映着她的手,指甲盖里的黄渍看不太清了,被灶火映成了橘红色。汤也好了。她掀开锅盖,小鸡炖蘑菇的味道从锅里涌出来。她盛了一碗递给他,他接过去放在灶台上凉着,把碗里的粥喝完了。粥喝完了汤也凉了。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不烫嘴了正好。院子里起了风。门板吱呀一声没关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灶间的灯被吹得晃了一下。他站起来去关门,赛虎从门缝挤出去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又挤回来,趴在他脚边,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他摸了摸赛虎的头,把门闩插上了。鸡汤炖了一下午,肉炖脱骨了。他把碗里的鸡肉啃干净了,骨头吐在灶台边。赛虎把骨头叼走了嚼得咯吱咯吱响。他把碗放在灶台上,阿兰收过去洗了。水流声在灶间响,碗碰碗叮当。他蹲在灶台边看着灶膛里的火,阿兰把碗摞好放进碗柜。灶台擦干净了,抹布拧干搭在水缸沿上,阿兰蹲在他旁边两个人蹲成一排,灶膛里的火映着两个人的脸明明暗暗。她在灶台边纳鞋底,针在灯下一进一出。陈阳说鞋底够穿了,她说多纳几双留着慢慢穿。针在头皮上蹭了一下,扎进鞋底,线拉紧了,打了一个结。他把鞋底从她手里拿过来在灯下看了看,针脚又密又实,比供销社卖的好看。把鞋底还给她,她把针别在鞋底上。她说明天你穿那双新的试试合不合脚。他说明天试。她说你瘦了,在林场没好好吃饭。陈阳说吃了。她说吃了还瘦,陈阳说活重。他蹲在灶台边把晾干的五味子一颗一颗地挑。阿兰把鞋底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吹了灯。陈阳把挑好的五味子放进玻璃罐里盖好盖子,站起来走到里屋。赛虎从地上跳上炕在他脚边趴下来。陈阳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阿兰把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灶膛里的火灭了屋里暗了。最后一点红光从灶间透过墙缝漏过来,在黑暗里闪了一下灭了。他攥着阿兰的手,手心干热,她的手微凉。窗外的风推着门板,门闩别住了推不动。赛虎的呼噜声从脚边传来,阿兰的呼吸很轻,他从她的呼吸声里听到了风的缝隙穿过老榆树的枝叶,哗啦哗啦的。那些声音一层一层地叠加在耳廓里,像被窝底的褥子,一针一针纳出来的,密密实实。他侧过身把阿兰拢在怀里,翻身时赛虎的尾巴扫了一下他的脚踝。阿兰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他攥着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心。灶膛里的火彻底灭了,屋里暗透了。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了。雾从山那边漫过来,把整个太平沟罩在一片白茫茫里。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天快亮了。他闭着眼睛没睁开,把阿兰往怀里拢了拢。她动了动,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灶膛里的灰还是热的,一夜没凉透。:()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