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没有戴徽章。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穿着同样的灰色外套,步伐一致。
第一个人走到院子门口,停下来,没有跨进来。“白岑女士?”
白岑说:“你是谁?”
他说:“我叫周屿。膜外侧结构先遣调查团。我们的职责是在膜外侧结构到达之前,收集所有相关的数据和记录。dsm的档案、密封层的记录、司仪留下的碎片,都属于我们的调查范围。”
白岑说:“你们是哪里的组织?”
周屿说:“星联议会边缘事务委员会下属的独立调查组。成立时间比dsm更早,主要任务就是追踪膜外侧结构的动向。”
林霜从屋里走出来,站在白岑身后。“你们怎么知道这里有记录?”
周屿说:“因为齐衡提交的归档文件里,标注了密封层下方存在未被识别的结构。议会内部有人把这个信息转到了我们手里。”
白岑说:“齐衡不知道你们会来?”
周屿说:“他不需要知道。”
白岑没有让开门口。“你们来做什么?”
周屿说:“来取那块碎片。还有你手里的四把钥匙和那枚印章。”
白岑说:“碎片在书桌上。钥匙在抽屉里。印章也在抽屉里。但我不会把它们交给你们。”
周屿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他身后的一男一女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像是正在等待指令。
周屿说:“白岑女士,那层结构不是你一个人能处理的东西。dsm花了很长时间建立追踪系统,封印系统、密封层、追踪系统的每一条路径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层结构正在靠近。司仪留下的碎片是你最后接触到的记录,但不是你该保存的东西。这些东西属于议会边缘事务委员会,属于先遣调查团。”
白岑说:“如果我不给呢?”
周屿说:“那我们会申请强制调取。”
会长从棚屋门口走出来,在石桌旁边站定。“强制调取需要议会授权。你们有吗?”
周屿没有回答。
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往前走了一步,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向白岑。“这是议会边缘事务委员会的调取授权书。签字人:委员会主席。”
白岑没有伸手去接。“这份授权书没有日期。没有编号。没有盖章。”
那个女人没有缩手。“日期和编号会在调取完成后补填。”
白岑说:“你们连填都没填,就带着一张空白的授权书过来。”
周屿说:“因为我们需要先确认东西确实在你手里。”
白岑说:“东西在我手里。但你们拿不走。”
她转身走进屋里,把四把钥匙和那枚印章从抽屉里取出来,走回院子门口,站在周屿面前,把钥匙和印章摊在掌心里。
“这四把钥匙,每一把都对应一道锁。印章只对一种材料生效。你们有对应的锁芯吗?有对应的材料吗?”
周屿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没有。”
白岑说:“那你们拿这些东西也没用。你们打不开任何一扇门。”
周屿说:“我们可以研究。”
白岑说:“研究需要时间。那层结构不会等你们研究完再动。”
周屿身后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比周屿低一些。“白岑女士,我们追踪那层结构的时间比你长。我们比你更清楚它的移动规律。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共享数据。”
白岑说:“你们的数据是从哪来的?”